的伤口……”
“你见过比凌胸前的伤痕?”永恒目光一闪,冷声问道,“你和他共浴过?”
“啊,当然没有!”旭天连连摇头,“在梵固学院时,我对来历不明的比凌深怀戒心,就简单搜查了一下。现在想想真是抱歉,撕破他的衣服才发现那道八级斗气带来的伤痕……”
话还没说完,他忽然觉得自己犯傻了。永恒就在面前,他怎么可以承认看过比凌的----胸口?而且还是抽冷子偷袭撕烂了他地衣服……
可是,为什么他会犯傻说出实情?旭天猛然抬头,正好看到赛菲尔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眸光晶亮而诡异,唇角在微微上翘。
来不及怒斥赛菲尔的坏心眼,屋内的气温似乎在瞬间降低到冰点以下,旭天浑身一个激灵,只觉一股逼人寒气迎面而来。他不由得后退几步,一边摆手,一边挤出灿烂而讨好的笑:“啊,其实我什么都没看到……”
“唰唰唰!”瞬间便见屋内花草飙飞,藤蔓乱舞,可怜的腹黑男先是被扎得有如鸡毛掸子,又被密密麻麻的草根包得跟大粽子一般。他越挣扎便束缚越紧,眼前还渐渐模糊起来,只觉自己正在步入一处光怪陆离地世界,面部肌肉开始不听使唤,扭曲得几乎没了人形,不知道是中了什么迷幻植物的毒。
在彻底陷入哭哭笑笑的疯癫状态之前,他在心中第一百次的哀叹----赛菲尔的确是得罪不得的啊!
又有欠账了,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