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了这杯酒之后,王称问道:“何公子刚才所唱,是一种什么体裁的诗?在下怎么从来就没有听到过?”
何盈一愣,心里想道:又要编故事了。
她微微一笑,说道:“那只是小弟刚才无聊,有感而发的。说不上是诗,更没有讲究体裁了。”
王称双眼明亮的看着她,轻声要求道:“何公子可否愿意再唱一遍?”
“有何不可?”何盈笑道,她现在心情大好,本来又有点想高歌一曲了。当下拿起筷子,准备再唱起来。
看到她拿起了筷子,王称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箫来。他示意何盈把筷子收回去,然后把箫放在嘴边,准备吹奏起来。
何盈心里想道:怎么尽是遇到这种音乐怪才,才听一遍就可以演奏了?她上次表演时,遇到刘姝的父亲,也是听了一遍就可以完美的重奏出来。
何盈淡淡一笑,高声又唱道:
“多少兴废荣枯在眼前,人被利名牵,满目红尘关塞远。
笑车轮马足,晨钟暮鼓,空劳碌自年年。
不如我琴一张,诗一联,乐意自悠然。
试看他富贵和贫贱,都一般白骨葬黄泉。”
她刚一开腔,那箫声马上同时响起,果然不出她所料,配合得天衣无缝。
箫音深沉沧桑,歌声豪迈中有着沧凉。两相配合,在众人眼前重视了一副世上劳碌奔波的场面。只见画面一转,众人恍若在眼前看到了一个高贵风流的身影,负手含笑,悄立于青山之上,白云之旁,只看着世间沧桑变幻,人事无常。他却是悠然自得,诗酒风流。
两人这一联手之威,又远胜于刚才何盈一人的独奏了。一时酒楼上下,不但安静无声,连马路上,也停了不少的人。更有许多人向酒楼处走近,凑过来倾听这与众不同的音乐。
直过了好一会,才歌声一止,箫声停息。屋内的几人,浑然没有注意到,因为他们的表演,外面已围了不少的听众。
王称把箫一放,哈哈一笑,说道:“痛快痛快!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对上何盈疑问的眼神,他又说道:“在下以前就喜欢吹箫,不过似乎很多已知的字句,没有办法把箫音中的神秘沧桑表达出来。现在好了,何公子这一首诗,与这箫音的本音配合得恰在好处,令在下心情也是大好啊。”
原来是这样,何盈点了点头。这时王称又说道:“不知何公子下面有什么安排?”
何盈把眉毛一挑,看向王称,王称笑道:“听说何公子剑术不错,不如与在下一起看看周城的剑士会馆,见识一下周国的人物吧。”
何盈苦笑了下,说道:“小弟虽然初通剑术,不过没有练过内功。所以啊,一听到要与人决斗,就会心慌脚软,王兄这个建议,小弟实在。”
她还在沉呤,王称就大声笑道:“这个倒是无妨的,何公子现在身上不是没有带佩剑吗?再说了,如果有人挑战的话,那在下的两个护卫,可以帮公子应付一下。”
何盈一听王称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就不好意思推诿了。她笑了笑,对刘姝两人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与王兄到处走走。”
说罢,她叫来小二,正准备付账,一问才知道王称把帐早就付了。
付了最好不过。何盈忽然想起一事:她现在身上除了一些散碎银子,根本就没有可以付账的钱!因为她所有的金子家产,都放在芥子里面取不出来!
幸好幸好,要不是王称帮她付了这个钱,今天这个丑就出定了。
四人转身向外面走去,他们走的方向,自然就是王称提到过的剑士会馆。
周城的剑士会馆可有好几家,现在王称带她去的,是最近的一家。何盈知道不用自己出面打架,也就心情大好。她一直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