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这日晚间,我与惇儿一同用过晚膳后便回了寝殿歪在榻上休息,恍惚中只听到外殿人声嘈杂,我情知是拓跋朔回来了。妆晨得了我的示意死活不让他进来看我,可我知道依他的脾气必会强行进来,果不其然,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在我耳边响起,重重地在榻侧停下,我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宓儿!”我阖着双眼,一滴泪珠犹挂在眼角,将落未落,闻言忙翻转身子,更往锦衾中蜷了几分。他情急之下一把攫住我的肩膀,“宓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被迫睁眼迎视着他,泪水登时大颗大颗的滚落,我用力的捂着脸,“不要、不要看我!”
他一把拉开我的手,我被他扯动伤处,登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好疼……”
妆晨也跟着跑了进来,见状忙道:“王爷,小心王妃手上的伤!”
他身子一震,顾不得看我颊上的伤口,目光落在我包裹着白纱的手肘上,因为剧烈地扯动伤口崩裂,淋漓的鲜血缓缓渗了出来。他眼中如烧灼般赤红起来,“怎么回事?!”
我垂首道:“臣妾不小心摔伤……”
他一把扯过妆晨怒道:“你来告诉本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妆晨被他吓得一震,脚下虚浮连晃了几步才勉强站稳,颤声道:“是、是小王爷贪玩,王妃为了保护小王爷,这才摔伤了手臂。”
他松了手,转头看我,目中内疚、感激之色渐盛,“宓儿,本王要如何谢你……”
我沉吟不语,妆晨哽咽道:“王爷真要谢咱们王妃,就一定要彻查药膏的事,要不是静竹识得药性,发现那药膏中混有朱砂,只怕王妃的脸就……就……”
他面色阴沉不定,伸手托起我下颚仔细瞧了瞧,见那一点朱红愈发的明显了,怒道:“好个陈然,竟敢陷害本王!”
我幽幽道:“只怕那陈然亦是受人之托。”
他见我精神恍惚,安慰道:“宓儿不必担忧,本王一定彻查此事,还宓儿一个公道。”
我流泪道:“臣妾自入王府,只一心一意愿与王爷共效凤凰于飞,只是为何这偌大的漠国,竟容不下臣妾小小一名女子?王爷,几次三番的变故,臣妾真的怕了……臣妾更怕尚未等到王爷的公道,臣妾又陷入新的阴谋了……”
他眉心危险地蹙了起来,望着我梨花带雨的模样,又是怜惜,又是愧疚,更兼气愤,咬牙道:“宓儿放心,这件事……本王绝不姑息。”
我身子一软,登时哭倒在他怀中,他忙将我紧紧搂住,连声宽慰起来。
次日一早,他便即刻下令彻查陈然一事,果不出我所料,药膏之事很快有了着落。拓跋朔传召,那陈然见隐瞒不住,只得全盘托出。原来他见拓跋朔打听何种药物能够有效地去痕生肌,想巴结于他,便主动献计说以白獭髓和以玉屑使用能有奇效。拓跋朔去了宫中的药材房仔细寻找,居然真的找到了白獭髓交给他令他配药。因白獭髓是极其珍贵的药材,他一时起了贪念,私自扣下了些许并转手卖给宫中的后妃作美容之用,被虞妃察觉,于是便寻了他去,诬他盗用珍贵药材白獭髓威胁他将朱砂兑入药中交给拓跋朔,他无奈之下只得应了。
拓跋朔盛怒之下进宫朝见皇帝,怒指虞妃手段不耻,那陈然为了保命,连事后虞妃赏他的金锭也招供了出来。人证物证皆在,虞妃眼见抵赖不了,只得承认说是为了替杳娘出气,何况她并不想取我性命,只是想毁我容貌,为杳娘博宠而已。拓跋朔一怒之下,连杳娘毒害惇儿一事也一并上奏了皇帝,皇帝愤怒无奈之下已经下旨褫夺了虞妃的名位,降为选侍,令迁出齐天宫,居于大东门侧的去锦宫里,无召不得觐见。至于那陈然,在拓跋朔的坚持下下令斩掉了,因他坦白罪行,故而留情没有株连他九族,只斩杀了他一人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