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王爷投诚?”
他的下颚抵在我的发心,有些生硬地疼。闻言略略滞了下,很快笑道:“大抵便是这个意思。”
我注意到那行军图上所绘高句丽与犬戎接壤处有一条墨线绵延不绝,“这是什么河?”
他瞄了眼,“图们江。”见我一脸迷糊,便解释道,“高句丽毗邻图们江,以天险御敌,上抵我漠国,下御犬戎。”
我凝望着那墨线,思绪逐渐清明了起来,扭过身望着他道:“高句丽有图们江天险,自不必将明显处于弱势的犬戎放在眼底,只是何以如此积极地向王爷示好呢?这其中会否有诈?”
他轻轻一笑,没有回答,半晌携了我手道:“宓儿累了么?”
我见他似乎不欲多谈,亦觉不该多问,因笑道:“臣妾服侍王爷安歇。”
他点点头,随即携了我绕去屏风后休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