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里,真是忧在心头。王妃,您定要放宽心才是。”
我亦颔首,慨然道:“我懂你的意思,现如今即便是为了腹中孩儿,我也要放宽心,那些前尘往事,不提也罢。”
妆晨含笑点头,“正该如此。”
绣夜眼见我二人言笑晏晏,忙道:“王妃可有什么想吃的,奴婢去给您准备,您现下可是养着两个人了。”她顿了顿,掰着指头开始数叨,“樱桃糟肉,红烧鹌鹑,水晶肘子,清蒸鲥鱼……”
我本自靠在榻上休息,听了她口中一串菜名,登时想起那油腻腻的菜样,只觉胃中一阵反复,猛地倾倒身子便干呕起来。妆晨忙抢上一步扶住我,一边轻拍我的后心一边忧道:“这可如何是好,便连听也听不得了么。”
绣夜吃了一吓,讷讷道:“可是奴婢说错话了?”
我好半晌才平静下来,妆晨执了绢子为我擦净了口唇,又将地上擦了干净。我摆了摆手,无力道:“我什么也不想吃,你们下去罢,且让我浅眠会子。”
她二人无奈,只得应着去了,妆晨道:“王妃且安心休息,奴婢去给您做些清淡的吃食,再不济,为了孩子终究也得吃些。”
我沉沉点头,转身朝向帐内,模糊中感觉她为我掖好锦被,脚步声渐渐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