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于我,你就不必与她置气了。除了说出拓跋朔的行踪之外,但凡与你不利的事,她也是断不肯做的。”
“这便不劳表哥费心了。”我心头沉郁,不由冷冷道。“宓儿尚有一事希望表哥能够应允。”
他负手背后,闻言微微顿足,转身睨我,轻笑。“这也不劳宓儿费心。在你尚未应承我之前,我保证他还活着。”
“你——”望着他一脸无谓的表情,听着他戏谑的声音,我只觉愤恼无比。掩在袖中的双手握掌成拳,任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疼痛,我需要疼痛来让我清醒,让我理智地想好下一步究竟要如何行止。两利相较取其重,两害相较取其轻,我必须冷静,绝不能自乱阵脚。
我随着他慢慢走出别院,在廊下各奔东西,尔后匆匆回了自己所住的院子,一眼便瞧见绣夜正眼巴巴地在门口蹲着。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紧张得登时跳起身。待得瞧见是我,忙疾步冲到我身前。“小姐、小姐您回来了!”
我淡淡点头。“妆晨呢?”
绣夜眼中一黯,叹道:“奴婢找不到妆晨姊,不知道她跑去哪里了。”
我不由一怔,忍不住道:“怎么,难不成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我心下愠怒,怎么,知道做了对不住我的事,情知无法与我交待得过去,便想着一走了之么!
绣夜叹道:“小姐不必忧心,奴婢已经传下话去了,但凡谁见到妆晨姊,都会去告诉她让她速速来见小姐的。”
我淡淡嗯了声,转身走入房中。红烛仍是颤颤地燃着,偶尔毕剥地爆着烛花。绣夜取了小银簪将灯芯挑地暗了下去,又从小厨房端来热水,劝道:“奴婢服侍小姐休息。”
我摆摆手,“今晚我哪里还睡得下!”
绣夜拧着热腾腾的棉巾,闻言亦是一脸的莫可奈何。正两相沉默的当口,门上却被笃笃地敲了两下,跟着一个极是熟悉的声音低低道:“小姐,奴婢求见。”
我微微一震。
妆晨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坑,一定不坑的,洛以残存的RP保证……保证填满,活埋一群。%>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