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良心的人,否则臣妾也不必巴巴儿地定要将绣夜许了给他。”
他颔首笑道:“我明白。”顿了顿,“你便是整日里绣花闲逛实在腻歪了,总要寻些乐子打发时间。如何,这为人媒妁的滋味可是过瘾?”
我知他存心调侃,自然不甘白受他戏弄,仰首道:“自是过瘾,如何,王爷可需臣妾慧眼识珠,为王爷仔细寻觅个解语花呢?”
他眼中一黯,故意扬手吓我,却将将自我腰际顿下,轻轻覆了上去,咬耳嗔了一句。
“再敢说这样的话,仔细我收拾你。”
又断续说了会子闲话,外头却忽然来了传报,只说是营里来人有事要找他。他一贯公私分明,温声哄了我几句便自行去了,将人引去了书房。我亦未曾在意,想着总要将此事告诉绣夜知道,便唤了她进来,只提了一提,便见她一张素白的小脸登时涨红如同滟滟红霞,我不由笑道:“由来男婚女嫁,最是平常不过,你却羞的什么?”
一旁静竹亦是含笑,劝道:“绣夜妹妹还不快谢过王妃大恩,这可是你一生的大事,咱们王妃费心为你操办了。”
绣夜被我与静竹二人轮番调侃,当下更是羞赧难堪,跺跺脚便打帘儿跑了出去,口中却道:“奴婢在小厨房还煮着一锅晶汤梨水呢,可要小心过了火头了!”
我情知她到底是小女儿心思,当下也不拆穿她,由着她去了,只与静竹相视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我家宓儿的BB,啥时候才能生出来啊?要不,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