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看也不看一眼甲壳虫,就把研磨东西用的杵给放到了一边,顺手拿过雏菊根和银质小刀,开始一刀一刀用力的切了起来。而在做这些动作的同时,他的眼神其实都一直盯着一个方向。
那个地方除了一个笼罩在完全黑色阴影中的人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可以吸引哈利注意力的人或者事物。而哈利在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譬如:研磨甲壳虫,还有切雏菊根,都是将手下的那些魔药材料想象成是那个人的。
而另外一方面,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斯内普自然是察觉了哈利那几乎可以说是毫不掩饰的仇视他的目光。
可是,他却依然坚定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头看着前一天那些小獾还有小鹰们交上来的论文,无论如何也不再抬头看向哈利,哪怕是一眼。
他有权利恨他,不是吗?
斯内普在心中冰冷的提醒自己,波特有权利恨他。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最初从邓布利多那里得到那个要他教哈利波特大脑封闭术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会因为想起太多的往事而在蜘蛛尾巷的家中酗酒——像某个总是在喝醉之后就殴打他,还有他母亲的男人一样酗酒。
一直喝到不省人事,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