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他的态度回答,然后才冰冷的说:“现在,去医疗翼。”
我从来不应该怀疑霍格沃茨医疗翼的女治疗师对某些生僻魔咒的了解,但是我更认为,我不需要待在医疗翼浪费我的时间。粗暴的拒绝了她的好意,我嘲讽的提醒波特,最好不要把他怀孕的事情当成可以告诉公众的新闻提供给已经把他当成疯子写的《预言家日报》,我就匆匆的离开了医疗翼,隐约的在身后听到了一声咒骂。
“该死的斯内普……”
是啊!该死的斯内普!该死的我!
我怎么能跟莉莉•伊万斯的儿子发生关系,怎么能跟她的儿子建立婚姻契约,纵容她的儿子在不到十六的时候就怀孕,在十六岁之后就当上一个父亲呢?
这样的行为,跟当年又有多大的区别?也许不同的是,当初我因为一时的无知害死了莉莉•伊万斯。而如今,我因为一时的酒醉,毁了她儿子的一生!
我,实在是一个该死的人,不是吗?
如果不是我,也许莉莉•伊万斯会一直跟让人恶心的詹姆•波特生活在一起——最起码,是幸福的活着!
如果不是我,哈利•波特还是那个可以让我肆意的嘲讽,厌恶的,跟詹姆•波特相似的自大而自傲的狮子——最起码,不会是一个未成年的孕夫,不用在以后的生活中,为了今天这个决定而后悔!
有时候,我会怀疑,我是不是就是一个罪人,给我所在乎的人带来噩耗的罪人!
然而,不管我有多么自我厌恶,多么的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波特总是要搬到地窖和我同住一张床的,不然之前所建立的婚姻契约也绝对会在一个星期之内消失。
所以,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才猫头鹰了他,告诉他了进入地窖属于我房子的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