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伏地魔的手中的时候,对吧?”
我点头,几乎不敢相信,这个时候,在刚刚知道了他最多只有一年生命的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有心情关心那些天真愚蠢的学生!
接下来,他甚至关心了那个准备杀了他的孩子……
邓布利多,难道这辈子,你都是为了别人而活着吗?
“难道你想让我帮助他杀了你?”我忍不住嘲讽面前的老人,然后他给了我另外一个答案。
“不,当然不是。我想,我是想让你杀了我,西弗勒斯。”那个老人是这么说的。
我怀疑我愣了很久,反正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带着浓重的讥讽味道嘲讽面前的老人,“我现在就动手,怎么样?或者说,我再等一会儿,等你琢磨好了自己的墓志铭之后,我再动手?”
“要是你不怕死,”我几乎可以说是在对面前的老人咆哮,“干嘛不让德拉科下手呢?”
“那孩子的灵魂还没有堕落到那个地步,我不能让他的灵魂因为我被毁掉。”邓布利多说。
“那我的灵魂就堕落到了那个地步了,对吧,邓布利多?那我的灵魂怎么办?”我不能克制地问,在那一瞬间,我的脑海中竟然浮现了每天晚上半夜醒来的时候,波特那张平静而带着浅浅笑容的睡颜。
我,真的在乎那个男孩了,不是吗?
几乎是脚步轻浮地离开了霍格沃茨,我把自己关在了蜘蛛尾巷那黑暗的,如同软禁室一样的房间中。
邓布利多说,杀了他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是的,他是解脱了,可是我呢?
这么多年,难道他真的以为,我还能毫无顾忌的杀人?特别是杀他这个曾经帮助过,并且一直都帮助我活下去的人?
可是,就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我不能拒绝他的任何的请求。
“请求”,我忍不住冷笑起来,没有任何人能拒绝邓布利多的“请求”。他实在是太擅长于控制掌握人们的心理,并且说服他们了。
即便是我也不例外。
持续了几天给邓布利多制造魔药,帮他治疗控制它手臂上的诅咒。在最终确定没有任何办法能给予他帮助之后,我重新把自己关进了蜘蛛尾巷——和某个让人厌烦到想赏给他一个夺命咒的老鼠。
直到某个马尔福带着她的姐姐敲响了我的房门。
纳西莎·马尔福,一个优雅、高贵、冷漠的马尔福夫人,看起来她能成为一个食死徒只是因为卢修斯的原因。然而,如果谁忘记了她是一个斯莱特林的话,那么就一定会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绝对没有这样的智商,让我为了德拉科而立下牢不可破誓言——这一切不过是纳西莎·马尔福导演的一场戏而已,为了她的儿子,我那个秘密的的教子——德拉科·马尔福而导演的戏。
她甚至隐隐暗示了她知道我和德拉科之间的关系。
聪明的女人!既然我已经答应了邓布利多那个老狐狸会在必要的时候杀死他,那么又为什么不能答应纳西莎·马尔福,并且为此立下牢不可破誓言呢?
反正,那个杀死邓布利多的枷锁,早已经在那个老人的坚持下,牢牢地锁在了我的身上。
只是,为什么我竟然会在半夜离开黑魔王身边的时候,不受控制的去了格里莫广场,去了那个有着那个少年和我们孩子的房间。
我只不过是想利用保护婴儿的魔力循环来平复自己的心情而已,然而,波特竟然醒了。对此,我是该为他的警觉而感觉到一丝满意,还是对自己的不小心而感觉到恼火呢?
那个男孩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正担忧地看着我,他告诉我,我看起来不好。而我,只是看着这个让我重新感受到心脏跳动的男孩。他原谅了我把预言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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