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我们要去医疗翼,你发烧了。”他声音温柔地说,看着斯内普那迷茫地注视着他的双眼,再也移不开自己的视线,“你起身穿上袍子,我们就可以去了。”他说,并且把斯内普的手臂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站直身子,撑着斯内普站了起来。
“我可以,自己来。”斯内普浑身僵硬地说,并且试图推开哈利,“给我衣服。”然而,在差点跌倒之后,斯内普就重新闭上了双眼,任由哈利扶着他。
哈利小心翼翼地支撑着斯内普,这才发现,即便那黑色的长袍距离他只有一英尺多,他也没有办法一手扶着斯内普,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拿到它。
停顿了片刻,哈利这才想起用自己的魔杖,“长袍飞来。”他指着床上默想,经过一个半月的训练,哈利已经可以熟练的运用大部分以前学过的咒语了。
帮着强撑着站起来的斯内普穿上最后的长袍,哈利就穿着自己的一身睡衣,赤脚穿着鞋子离开了地窖。几乎可以说是背负着斯内普的全部重量,哈利用魔法保护着他们两个不会被外面的大雨打湿,这才艰难地朝着医疗翼的方向走去。
还好,天色只是刚刚亮,又是周末,一路上他们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就顺利地来到了医疗翼的门口。
满脸怒色的庞弗雷夫人在看清门口情形的一瞬间,立刻帮忙一起扶着斯内普走进了病房。
在重新让斯内普躺在病床上之后,她才抽出了魔杖给斯内普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
“高烧!你昨天晚上,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应该把他送来的,哈利。”庞弗雷夫人简单地说,转身去拿魔药,“看斯内普教授现在的情形,他最起码是在昨天早上就发烧了。”
“我……”哈利坐在病床旁看着已经重新陷入昏迷的斯内普,特别是那一张已经差不多是惨白的脸的时候,控制不住地内疚起来,“我不知道。”他用几乎不可耳闻的声音解释,“庞弗雷夫人,你会治好他吧?”
“如果你是昨天早上把他送来的话,我一秒钟就可以治好他。可是,现在——”
“你也能治好的,对吧?”哈利用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急切态度问,“你总是能治好任何的病,或者是伤?”哈利不确定地说,毕竟庞弗雷夫人曾经帮助他重新长了一个手臂的骨头。
“当然,我可以治好他。”庞弗雷夫人生硬地说,从手中那已经有一层灰尘的魔药瓶中,倒出了小半杯的橙黄色的魔药。
她动作有些野蛮地把那装了小半杯魔药的瓶子塞进了哈利的手中,“喂他喝下去,然后——”庞弗雷夫人再次低头看了一眼斯内普,“重新送他回地窖——带上我给你的其他魔药和喝这些魔药的时间。”她说,眼睛中带着了某些惊奇的神色,“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说服了他来医疗翼的。”
“也许只是因为他病得太严重,以至于连放抗的能力都没有。”哈利慢吞吞地说,挣扎了几秒钟之后,把手中的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起身一手从斯内普的脖子下面环过,搂住了对方的肩膀,然后用力。
在扶起斯内普之后,哈利这才坐在了床上,让已经重新陷入昏迷的斯内普依靠在他的肩膀上,这才微微侧身重新端起了杯子。
“西弗。”他低声在斯内普的耳边叫,庞弗雷夫人这个时候已经离开了病房,哈利相信她是去帮他准备其他的魔药去了。
“西弗,张开嘴,你需要喝药。”哈利低声说,那环抱住斯内普肩头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挪动。在多次调整两个人之间的姿势之后,哈利终于成功的用右手卡住了斯内普的下巴,只是鉴于身体上的因素,要做到这种姿势他的头也紧紧地和斯内普的头贴合在了一起。
感受着脸颊处传来的那种滚烫的感觉,哈利提醒自己,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然而,他依然有些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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