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在院中散步,谈到了这个问题。
“因为跟在王妃的身边,常常会忘了自己是谁。王妃身上有一种感染力,”阿仕想了想,很认真地说,“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为你改变的力量。”
“哪有这么夸张。”我笑着摇了摇头。
阿仕指着在一旁树下煎药的言默,“怎么没有?言总管都快为了您变成一个啰嗦的老嬷嬷了。”言默闻言抬起头来淡淡地笑了一下,又低头认真地摇起手中的扇子,“这煎药的火候要掌握好,不能太旺,也不能灭了,这第一遍先倒到碗里,再过第二遍,两遍兑在一遍才最好……”
“言嬷嬷,我知道了,这话你每天都要说三遍!”我抬头看了看天色,不禁哀怨道,“阿仕,你说你们陛下怎么这么狠心?都一天多了,也不来看我一下!”
阿仕了然的笑容让我有些羞涩,“王妃,您不如说‘一日不见君,相思化愁肠’。陛下不是给您弄了一只信鸽吗?想他就给他写纸条,奴婢啊保准他飞奔来。”
院子的角落里,那只叫“三斤”的鸽子咕咕地叫着,抬头看了我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明天和后天考试,可能没有办法更,待我星期四晚稍作努力
筒子们啊,为么我四处看到好像要完结的留言呢?某烟说了,加上番外预定55W字,不要不把李道当人好伐?湛虏都到北边去了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