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我聊聊吧。”
我知他聊聊是假,代替娘来探探口风才是真,但他于我是个极特别的存在,所以我放他进来。
“丫头,这几天梅园里的花开得真好。我许久不曾品茶赏花,没了个伴儿,总也没有那兴致。”他径自倒了一杯茶,呷了一口摇头,“这味道太重,放得时间显然太久。其实你想想看,再等一季新茶,比因为念旧要这老旧的陈茶好得多,因为不能饮或者味道不对,终究是要丢去的。茶,是不能勉强的,对吧?”
我听他绕来绕去的,无非是要让我跟他说实话,便坦率地说,“师傅,我都明白,可是做起来并不容易。我可能还会念着他,很久很久,那样对另一个他不公平。”
“傻丫头,谁都没有办法强迫你的内心。爱是你的事情,选择也是你的事情,面对还是你的事情,你只是不够勇敢。其实你早就做好了决定,只是本能地逃避结局。一个沉甸甸的过去对比拥有无限可能的现在和将来,怎么画上一个句号,你完全清楚。你可是那个两岁就会跟我顶嘴,五岁就欺到为师头上的戚璟萱啊。”他慨叹,思绪似乎飘飞到了很久以前,嘴角有记忆漩涡般的笑,真切而又温暖,亦如当年踏雪而来。
“师傅,你别老是反反复复提小时候的事情好不好,我都是当娘的人了。”
“知道你是娘,就更应该果决一点,我的小徒儿该想你们了。”夜朝夕拍拍衣袖,洒脱地站了起来,临了,放下一个小瓷瓶,“言默要我转交,这个还是你亲自交给明皇比较好,无论如何,活下去最好。”
我惊喜地叫道,“解药?!言默和娘他们弄出了解药!?”
“是不是解药还有待验证,但无论如何,能帮他续命。丫头,我们这些外人,能做的,只能到这里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