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拆穿墨洵的时候。
萧君逸的眸光冷冷地从墨洵身上划过,“墨少庄主,此时,难道你不应该在房里守着素素吗?”
“素素是谁?”墨洵挑了挑眉,目光纯澈,一脸困惑。
“你的新娘子。”萧君逸在墨瑶腰间的手忍不住加重了力道,痛得墨瑶倒抽一口凉气,眸中泪光闪闪。
“瑶儿,你怎么了?”见到墨瑶似在流泪,墨洵忍不住焦急地询问。
墨瑶摇了摇头,缓缓垂下了眼帘。是的,她的泪,一半是因为腰上的痛。另一半,却是因为墨洵依旧如此逼真的关切。
“瑶儿,你的脚不好,我先送你回房。”不待墨洵再开口,萧君逸已经抱着墨瑶向客苑走去。这个男人,实在虚伪得让他难以忍受。他的瑶儿,这八年来,究竟是如何过来的?
墨洵凝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怔然。瑶儿的脚,受伤了吗?她的样子,看上去好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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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墨瑶抱回房里坐好,萧君逸才解开她的穴道。见她嘴上被咬得深深的红痕,心里又是忍不住一痛。
“你不是该在灵堂吗?”墨瑶穴道一解,张口便问了一句。问完,却是有些后悔。他新丧亲妹,正是哀痛之时。
萧君逸眸光黯了黯,“我不放心你。” 好一会,又道,“你记得,防备墨洵一些,我要忙素素的丧事,未必会一直顾及到你。”墨非凡离开之时,墨洵就运了轻功走向冷香苑。当时若非他在,墨洵将如何逼她交出金凤令?他已不敢去想。墨洵对她或许有情,可权情之间,他不认为墨洵会放过她。
墨瑶疲惫地倚在床边,默默垂下眼帘,“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们为何如此想要得到金凤令?不过是块财物罢了,未必救墨家于水火。”皇上要动墨家,不可能因为一块令牌而放过。而此事,她相信萧君逸必然知情。
犹记得,昨日她在莫离居之时,裴煜也曾和她说过,“墨家,并非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由此可见,墨家之事,裴煜也是知情的。也许连裴夫人也知情,可她却偏偏被蒙在鼓里。
到了如今这一步,她必须要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