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斗争泄露无疑。墨妤,确实是她的弱点。她想妤儿。这些年来,妤儿是她唯一的寄托,几乎倾注了她全部的爱。可一旦她轻易交出了解药,怕是只会死得更快。
“我要见妤儿。”温婉沉默了一会,提出要求。早死晚死,她已无所谓,只想再见上女儿一面。那是这世上唯一值得她付出真心的人。妤儿,想到她三朝回门已见不到娘亲,温婉忍不住泪溢满眶。
裴煜冷冷瞥她一眼,转头对裴十使了个眼色。他才不介意去礼部侍郎家里闹洞房。那墨妤此时想必正在与封文宇恩爱缠绵,若是知道她这丧心病狂的娘亲正在裴府如此呼唤她,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墨妤,怪就怪她投了个这般的娘。
裴十挠挠头,抱拳领命,闪身往门外冲去。似乎派到他身上的差事,总是很‘特别’。估计那礼部侍郎的公子,要对他记恨终生了。
“慢着!”一个轻柔却冷厉的声音生生地将裴十拦住。裴十脚步一顿,额上汗迹又加了几滴。
房门外,裴夫人缓步走了进来,纤秀的手掌间,握着一把泛着银光的宝剑,那剑尖上,正滴着鲜红的血液。她冷冷地凝着温婉,美眸中寒芒点点,恨不能将其碎尸万段!她从未想过,面前这个看上去美貌温柔的女人,竟然会连秋萍的骸骨也不放过!
房内众人几时见过婉雅的夫人有过如此令人生畏的凌厉表情,一个个吓得大气都未敢出。
温婉在裴夫人凌厉的眼神下瑟缩了一下。很快,眸中便射出了嫉恨的光芒。就是这个女人!墨非凡这么多年来,梦里呼唤的都是这个女人!诗诗!光听这个名字,就足以让她疯狂!若不是此时身上绑着沉重的铁链,她一定要亲手撕了这个女人!
“贱人!”温婉蓦地仰起头直视裴煜,歇斯底里地大叫,“我就是死,也不会交出解药,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话音未落,温婉已被立在旁边的两名大丫环狠狠地掴了两个耳光!
“娘?”裴煜压下怒气,疑惑地看了一眼裴夫人。他这才想起来,这都回府好一会了,娘怎么才出现?再看她身上那一袭黑色紧身衣,心下突然明白了过来。面色一沉,“你去见他了?”
裴夫人晃了晃凝着血迹的长剑,却是一步步走到温婉面前。伸手抬起她红肿脏乱的脸,指尖轻轻刮过那两道清晰的掌印,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你且看看,这剑上红色的是什么?这可是你最爱的墨非凡身上的,怎样,是否心疼?”
“你把他怎样了!”温婉惊惧地睁大了眼睛。
“怎样?”裴夫人讥诮地扬了扬唇,“你觉得我一个弱女子,能将他怎样?这剑上之血,可是他自己动的手,你可明白?”
温婉“啊”的一声尖叫,眼神几近疯狂,“不不,非凡,你不能这样!这么多年了,这个女人有什么好!不,我要那小贱人陪我一起死,解药,解药,你们谁也别想要!我要她陪着我死!我要你们都陪着我痛!”
裴夫人冷睨她一眼,将手中长剑铛的一声掷到地上。嫌恶地拿出绢帕擦了擦手,淡淡道,“温婉,你我曾井水不犯河水,我原可以放你一马。可是,你不仅毒害我家瑶儿,更是连死去的秋萍也不放过,你说说,这笔帐,我要怎么和你算?”
温婉两手被绑,双目赤红,狠狠地扑向了裴夫人,一副同归于尽之态。怎么算?她要和这个女人同归于尽!这女人明明不在庄中,可她却在她的阴影下活了十多年!
裴夫人不躲不闪,却是身形一晃,指尖轻转,点在了她的眉心,“你可知道,我要取你性命,易如反掌。可是,你是第一个让我裴诗诗动了真怒的人!你的女儿,你此生休想再见!而你,这辈子都要为你所犯的错赎罪!死,太便宜了你!我会叫你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
“皇上!皇上!”温婉眸露凶光,语无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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