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君逸不是外人,不妨一起,去窦家村坐坐?”她心下有点苦涩,这么多年,这般亲近的一个人,她居然不知道他身怀绝世武功,能在轻明、轻扬,还有众多人面前将她带走,那是怎样的身手?就算裴煜在此,也未尝是他对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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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家村。
一间青砖小院,如八年前般,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整个屋子里,收拾得窗明几净,不染尘埃。
“君逸,此处是你派人收拾?”
“我……”萧君逸点了点头,略有一丝不自在,“知道近日你要来,我先派人来整理了下。”其实,他又怎能告诉她,这些年来,他都未曾真正的远离,只盼着有朝一日,她如离开时般,突然回来。
墨瑶心下有些酸涩,别过头唤过墨洵,“坐吧,你怎会来这里?”
“你出府的当日我便知道了,裴府少夫人出行拜祭,这般大的事,想不知道,也不容易。”墨洵勾了勾唇,靠在门边,若有所思。
他原以为裴煜与她是郎才女貌,夫唱妇随。却不料,此时站在她身边的萧君逸,竟会与她如此协调自然。两人皆是一身素白衣衫,却和谐得如同画中眷侣,神态微笑,默契非常。
“宝儿,你找我……可是有事?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只管告诉我。”墨瑶蹙了蹙眉,与萧君逸相视一眼。她不明白为何宝儿话中带着这般的嘲讽,与那日在石室中拼命救她的他,似是成了两个人。
墨洵沉默了一会,眼神淡淡地掠过她的腰际,“我想问你,若是没有嫁去裴府,你是否愿意,做我的妻?”
“宝儿!没有如果。”墨瑶回答得有些艰涩。是的,她会嫁给他,可是她无法想象,与她同床共枕的他,再那样的装痴扮纯……一旦知道了他欺瞒了她八年,她必定会绝然离开。可是,他已选择了放手,此时再问,又有何意义?
墨洵用力地闭了闭眼,唇角溢上一丝苦笑,“我来,是见你一面,”他就知道,她已是不会再给她任何希望,“我想告诉你,做过的事,已无法挽回,我只能将错就错。”
语毕,他转身大步离开,步伐急促沧然。
白杨张了张嘴,迟疑了一会,道,“四小姐,公子送给你的香囊,为何不见你带?”说完便随后匆匆离去。
“我……”墨瑶默然,她又怎能裴煜的眼皮子底下戴那个?以裴煜的脾气,没有扔了,已经不错了。
可是,什么叫将错就错?如坠云里雾里,她心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不祥之感。
萧君逸凝向墨洵离去的背影,微微蹙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