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在西峯山庄对她的照顾,他的执着关爱……若是真要比时间,那十多年的倾情守候,又岂是那短短三个月可比的?
“你只知道,沛巧的存在,伤了你心,邵柔,让你丢了面子,那么,换作你是我,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护在怀里,是什么感觉?他陪你上香,他右手执香,行子婿之礼,那时的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觉?你心里有没有一点点我的地方?我才是你的夫君!我才是!他凭什么?”
“这个,我不知道……”她虽没有注意,可是以萧君逸的身份……他曾告诉过她,他是她订了亲的未婚夫婿,那他的礼,并不算错。想必萧君逸这些年来,极有可能已是在以未婚夫的身在守护她。可是这一点,她又怎能解释?
见她神情恍惚,裴煜心中一痛,用力钳住她纤细的臂膀,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捏碎,“你口口声声关心他的身子,那么我呢?我也受了伤,你怎么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知道?”
他猛地拉开了衣衫,朦胧的光线下,那右胸上,赫然绑着一块白布,染了些许刺目的血迹。
墨瑶身子一震,看着他的伤口,心里涌上歉疚,不论如何,她毕竟名义上是他的妻,而这些日子,她确实没有去关心他,反倒是他,不辞辛苦地赶来了救她一次……
静默了一会,她有些艰难地开口,“你何时受的伤?”
“你现在知道问了?你想起我来了?”他抓住她的手,紧紧不放。
“自沛巧之事后,你就再也没有给我看过一个好脸色,你根本无视我的存在!即使我千辛万苦赶去了救你,你也没有说过半 句感激之辞!甚至,甚至连抱都不愿抱我一下!为什么,我就那么差劲,就那么让你没有感觉?”
墨瑶吸了口气,长睫颤了颤,吐字有些困难,“你有那么多的女人,何苦非要拉着我不放,不如,放我离开罢。”不是没有动心过,只是她的身份,注定了敏感谨慎,一步错,可能步步错,而至万劫不复!
而他,不过是将她当成一个女人,一个宠物,他给她的,只有宠,没有爱,谁又能保证,她不会成为第二个沛巧,在他厌倦之后,就被无情的送走?心,若是交出去了,她便无法抽身。所以,她不允许自己放纵,也没有那放纵的资本。
“我有那么多的女人?”裴煜眸中瞬时波涛汹涌,忽而一把抱住了她,将她压在了身下,俯身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他如同疯了般的吸吮着她娇柔的红唇,清洌的酒香含着绝望的痛楚,深入而霸道。他的呼吸灼热,滚烫的身躯紧紧地压迫着她的身体,几乎要把她肺里的空气压迫出来。
墨瑶紧紧地抿着唇,任他怎么在唇外肆虐或是挑逗,她就是睁大眼睛倔强地不肯迎合,她狠狠地瞪着他,再无半丝柔情。想到那赏园里的数名女子,多人共侍一夫的场景,她就想吐!
裴煜看着她激烈的抗拒,忽然想起暗卫回报,她曾与萧君逸在樱花林中消失多时,蓦地明白了什么,顿时醋意翻涌,嫉妒如狂,“你在他怀里,可是此般模样?那樱花林里,你又与他做什么?”
墨瑶一怔,想到那道白色隽雅的身影,那樱林中缱绻柔情的拥吻,心中痛楚难当。
“不许想他!不许拒绝我!”裴煜几乎是怒吼了起来,不假思索地点住了她的穴道,一边吻她,一边极其熟练的挑开了她身上的衣裙。
他的吻,激烈而浓重,狂烈得像是要吞噬了她,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发现穴道被制后的无力感,瞬间蔓延至了全身,只能无措地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居然,要对她用强!
“不要,就算你要我,也请你在清醒的时候,好不好?请你,不要强迫我!”她低声哀求,娇软的身躯微微地颤抖着。她已明白,轻明,轻扬,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救她,她只能求他放过她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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