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做噩梦了?”
墨瑶呼吸却渐渐加快,似在努力压抑着什么痛苦,却似乎并未听到他的呼唤。
“瑶儿,”心底似被羽毛柔软地拭过,他轻叹口气,将吻挪到她的柔软的唇畔上,辗转缠绵,直至那双清亮的眸子因呼吸不顺而睁开,盈软的眸光也渐渐的由迷惘变得清明。
她像是努力看清了眼前的人,眼中泪水止不住扑簌簌地落下,而后用力地扑到了他的怀里,哽声道,“夫君,我做噩梦了。”
裴煜叹了口气,无奈地搂紧她,低声哄劝,“好了,醒了就好,我在这里,没事了。”
有多久,她没有主动地扑到他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