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毫不在乎在那座宫殿里,还有自己的亲哥哥、亲伯父,还有象家人一样亲近的人,他们怎么可以那么冷酷?!”他忍不住大声喊出来,狠狠踢了前面的土堆一脚,溅起一身尘土。
敏特上前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他地情绪,却被他甩开了:“我今天早上看到劳勒高高兴兴地去布置大宴会厅,为舞会的事做准备。他说要用最华丽的织锦缎作装饰,还有什么黄金烛台、水晶酒杯、彩色羊毛挂毯……他甚至要求陛下身边的所有侍从侍女都穿上最漂亮的衣服,练习怎么笑才够灿烂,好在接待客人时不会丢脸----他怎么就不想想那些人才刚刚失去了亲人和同伴?!”
敏特小声嘀咕了一句:“舞会是你的提议。”
杰达一怔,接着便自嘲地笑笑:“是啊,那是我的提议……”他用双手捂住了脸:“我是不是很过分?有那么多人死了,我却提议举办盛大的舞会,只是为了……跟别人争权夺利,我……也变得那么丑陋了吗?刚才……老医师的孙子,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地朋友……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很难受,很难受,我并不是在庆祝他们的死亡啊……”他蹲下身去,看不出是不是在哭。
敏特沉默片刻,便轻声道:“我知道你不是在庆祝他们的死亡,哀悼亡者,不一定要用固有的仪式表达,你提议举办舞会,是为了让杀害他们的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吧?我相信你的朋友总有一天会谅解你的。”
杰达一动不动地蹲在那里,敏特等得不耐烦,便提高了声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一点都不象你!如果觉得愧疚地话,就拼上你地性命,为死去的人们报仇吧!只知道躲在这里哭,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杰达猛地抬头瞪了他一眼,但很快又笑了,站起身来,正色道:“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只是……伤感一下而已。”抹掉眼角可疑地亮光,他走到自己的马旁边,忽然回头看着敏特,眼神有些复杂:“刚开始,我真的觉得你有很多地方很可疑,但现在。我知道你是个可以信赖的朋友,你放心,杰达?诺维拉--康克森绝不会背弃朋友!”
敏特有些心虚,轻咳一声:“说这些干嘛……”
“我要出发去见那些大领主和王族了,能不能压制住马里奥亲王,就看这一次的成果。不管有多困难,我都会拼命的。”他郑重地对敏特道,“陛下那边,就交给你了。请一定保护好他。”他伸出手,笑着看敏特:“你不会让我失望地,对不对?”
敏特心中猛地一跳。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只是他还记得自己的职责,才勉强维持住平静的表情,伸出手去:“一路珍重。”
杰达紧紧握了握他的手,转身上马,急驰而去。敏特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忽然觉得背上压力重了很多,心头地负疚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了。
想到盖尔二世和杰达信任的目光,再想想自己的使命……敏特咬咬牙。不管怎么说,他只是隐瞒了自己的来历和目的,没有伤害他们,不是吗?
也许是出于内疚的心理,自从杰达走后,他就对盖尔二世的安危十分上心,由天天去王宫,改为重新搬回王宫里住了,不但亲自监督盖尔二世喝药休息。连饮食也时时留意,避免有人钻空子。
安全署的同伴理解他的决定,在见了两次面后,考虑到诺蒙卡局势危急,“粮食商人”以国内有急事为借口,退回到边境上,临走前,将安全署安插在诺嘉国内地几个秘密据点都告诉了敏特,好方便他日后逃离。
杰达一走就没了消息。直到了舞会的前一天。才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他向国王回报说,除了一位领主生病外。其他人都接受了邀请,马上就要到了。
至于他跟这些领主和王族、大贵族们私下谈了些什么,就只有国王与他两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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