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有特殊举动。
这让杰达感到十分迷惑,总觉得这不象是马里奥亲王会做地事。敏特听了他地话,嗤笑道:“你不就是担心他会凭借大军反叛吗?那就断绝他造反的一切可能好了,让他搬离军营,去别地地方住,再把忠于他的军官调离原本的岗位,打散了分布到各地去,或者别让他们继续担任关键职位。方法有的是,你光在这里烦恼有什么用啊?”
杰达哑然失笑,转身去吩咐属下几句,回来后神情轻松了许多:“陛下这两天怎么样?情绪还是那么低落吗?”
敏特点点头。盖尔二世再次失去至亲,又不得不对仅剩的亲弟弟动手,他心情怎么好得起来?
“对了。”敏特突然想起一件事,“陛下说了,当天那壶毒酒,既然不是我们做的,劳勒又不可能对王太后下毒手,那么王太后又是怎么中毒的?最好是把酒壶的残骸找回来,说不定能查到线索。”
杰达叹了口气:“哪有那么容易?我已经叫人到山谷底找过了,一点碎片也没有。现在还有几十个人在那里找呢。”
杰达派出的人没找到酒壶,但酒壶却在第二天早上,神秘地出现在前宫的正殿里。
对不起,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