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碌,问。
“嗯。”他沉重点头,又说,“不过采衣,你不用担心,我做的决定,没有人可以改变。”
谁说我担心那个,我去你的!
我蹲下身,看着斜躺地上的他:“那么,你如果不告诉他,他还打你怎么办?”
“他不敢的。”赵深宵看着我,“他只是不忿我有帝圭,又有了……你。”说到“你”的时候,大眼睛忽而一垂,脸上露出一丝羞涩表情,然后呐呐,“采衣,你跟我走吧,见了你,他就没话说了。”
我想了想:“你先松手。”
“你要干嘛?”他问。
“我去去就来,”我说,看着他不安的眼神,想了想,放柔了声音哄,“我发誓好不好?”
果然这一招百试百灵,他这才松开手:“你去哪里?”
“等会你就知道了。”我跳起来,拍拍袖子,又看到他身后一团血渍,“你哥哥那么凶残的,打到你出血?”
“没什么。”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怒色,“现在我被流放,自然无法跟他硬碰,以后……哼……”
眼中一丝凌厉杀气闪过。
呵呵,果然年少,真是不服输。
“等我。”我扔下这句话,转身向着君怀袖栓帝圭的树林内跑去。
原来一块小小玉佩竟如此重要,引得兄弟嫉妒,痛下狠手,若我将这东西还给赵深宵的话,他去另找他人,或者给他哥哥,不就成了?他总不至于笨的在我这棵树上吊死。
我回到那松树边,仰头看时,却蓦地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