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想必的确是很疼。
药水所到之处,便将那处的血清洗的干干净净,药水取而代之填充了破损伤口之处,而破裂的血肉遇到药水,立刻发生了诡异的变化,细碎的小伤口逐渐地愈合起来,而大的伤口也没有原先那么狰狞。
我心头大喜:“没想到竟然如此有效。”立刻不再犹豫,看准了另一处的伤,又挑起一团玉露点了下去。
如法炮制,过了不到半个时辰,手掌心的玉露还剩下来一点点,而赵深宵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的差不多。我望了望掌心剩下的玉露,索性将他的裤子再行往下褪,赵深宵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如同抗议。我噗嗤地笑出声音,心想自己怎么傻了,于是住了手,反而轻轻地替他将裤子拉上。
他似要动,我说:“还没大好,你让药性发挥一会,再忍耐片刻吧。”他就乖乖地停了。
纵身跳下床,将他的双腿向着床边扯了扯,伸手,将裤腿向上卷起,果然见他双膝盖处磕破了皮,完全没有上药,血沾湿了裤子,有的地方干了,还跟裤子粘在一起,我拉起裤腿,已经尽量动作放轻,他嘴里忍着,却疼的双腿抽搐,我看这惨状,心都在抽动。
终于将剩下的玉露全部都抹在他双膝盖处,尽量轻手轻脚,最后玉露全部抹完,才慢慢地将裤腿拉下来。
“疼吗?”轻轻坐在床边,看着趴在上面一动不动的少年,心中充满怜惜。
他不出声。
“不会昏过去了吧?”我吃了一惊,急忙来扶他的肩头。
“没有……”他忽然发声,又说,“不要……”哀求一般。
这刹那我看到他的脸色,嘴唇似是咬出了一道印痕,但双颊却是异样的潮红着,而双眼水汪汪,不知是哭过,还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