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知道答案的,但是我就是忍不住问了,你一定也认为我很傻,不过……我明白,你不会以真面目见我地,是不是?”眼眶忽然有些湿润,在自己失控之前我笑,“哎呀,我忘了,我有东西给你看呢。”
我在怀中摸了摸,摸到一块叠的方方正正的东西掏出来:“你看,这是我绣的,你猜猜看,这是什么东西?”
君怀袖深深看我一眼,又看向我手上的东西:“这是……”
我生怕他会说出跟赵承泽一样的话来,于是警告:“喂喂,想好了再说,可不能乱说啊。”
“哈,”君怀袖看着我笑,“原来你倒也有些自知之明。”
“你说什么?”我听出他地话外之音,顿时涨红了脸,嘀咕说,“其实我不知有多用心,是你们太笨了嘛。”
君怀袖戏谑看我:“我都没有说这是什么,你就给我下了定论?”
我一怔,心头有一线极其微弱地希望在摇摇摆摆,于是眨着眼问:“那你说,这是什么呢?”
君怀袖不回答,却背着手,很潇洒很不在乎的模样,玉树临风向前走了两步,这才微微仰头,轻声念着说:“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他地声音自然是很好听的。
若是以前,我定然会竖起耳朵细细聆听。
但是此刻,我只觉得脑袋之中“轰”的响了一声,其后,他究竟说了些什么,再也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