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面泛起剧烈的波动,然后,我望见有人破水而出,是深宵!他的手中抱着另一个人,是明蕊。
长发披散他肩头,他看也不看我,脸上全是水,尽力向着湖边上划过去。
我目送他抱着明蕊过去。看了很久。
一直到东宫府的下人赶来,将他们两个拉上岸,又匆匆地离开,我一直都遥遥地看着,并不做声,也不曾靠前。
赵深宵自始至终都不曾看过我一眼。
他忙着看怀中的明蕊,又匆匆交代其他人。
风更冷,吹得我遍体生寒,我望着这忽地陌生起来了的东宫府,自始至终竟也不曾有人来问过我一声,而在千百年似的寂静之中,我忽地想:他究竟是何时来的,看了多久。而在我对明蕊说那些话的时候……赵深宵,他在不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