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左肩,手上用力,已经将我的身子自床上扶起来。
我尚未适应这幅躯体,只能愣愣的一动不动,赵深宵将我扶起,不由分说便拥抱入怀中,他的胸口起伏不定,呼吸有些急促,显然是带着莫名紧张。
“深宵,宵……”我试着叫他。
“你吓死我了!”他将下巴紧紧地挨在我的颈间,低低地说,“你……怎么竟忽然一睡不醒,你真的要吓死我了!”
我心头一动:原来他是在后怕。
“幸亏没事,幸亏……以后不能这样了,不能。”他兀自在说。
我心中感动,于是说:“深宵,我没事的,我不是醒来了么?”
“幸亏你醒来了!”他急促地说,手上用力,我终于觉察到了这幅麻木的身子开始疼痛。
“啊……”我低低地呻吟一声。
他却好似没有听到,兀自抱的我死紧,好似怕一松手我就不见一样。
“真地没事啦。”我心底忍不住有些愧疚,又知道这孩子是真的重视我,于是忍了不肯呼痛。
他却放开了我。
我已经有些适应这身体,一手撑在床面上,一手被他握着,坐定了看他,微微露出个叫他宽慰的笑。
他望着我,目光深情十分:“采衣……”
他叫。
“嗯。”我答应一声,微笑。
“我们……成亲吧。”他忽然说。
“嗯……啊???”
我呆了,笑容一点一点从脸上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