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君君一怔,没有说话,眉头却皱了起来。
我一急:“说的不真切,你跟我来去看。”
他也没有反对,我胆子一大,瞅准了他的手拉过去,他只是微微地一怔,却也没有甩开,我十分高兴,昂首挺胸拉着他向着洛王爷的卧房而去。
饕餮跟睚眦见了他,自然是不开心的。
睚眦哼了一声,站的远远地,仿佛连我都不想理会了。
饕餮倒还是如常,可见这人虚伪到一定程度了,他微笑:“有劳尊驾了。”
称呼的很独特,不过也算有礼貌。
君君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走到了洛王爷的床边,低头探看。
我在旁边着急地问:“怎样,到底是怎样?该怎么办?”
君君看了好大一会都不出声,我的心都揪起来。
“这件事情,有些困难。”最后他说。
这一句话冒出,睚眦的冷哼之声更大了,仿佛还附赠一句:“不过如此,我早知道。”之类的评语。
我很不忿,可是又不能跟他吵,那孩子就是这样的坏脾气,我才不信世界上有难倒君君的事情,我拉着他袖子,满怀希望地问:“君君,你能救洛王爷,是不是?”
君君看着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