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在我那边再打一圈牌?”
曹二太太笑着点头,站起来说:“好罢。”舅太太过来挽住二夫人的胳膊,笑道:“下雨天留客天,不打牌做什么,快走快走。”
婉芳笑道:“我打个电话回家看小毛头睡了没有,就来。”
黄妈在客厅里收拾沙发茶几,婉芳站在书桌边打电话。芳芸下楼时瞧见对门灯火通明,还有抹牌的声音,晓得她们还要抹几圈,候婉芳挂断了电话,她笑道: “太太还要应酬到几时?”
婉芳苦笑道:“总要到三四点钟罢。还好曹二夫人不怎么喜欢打牌,也就是兴致来了打一夜。你早些睡罢。”
芳芸打了个呵欠,笑 道:“太太这样一讲我就困了。我看小毛头很喜欢吃蛋糕,明朝喊黄妈再送几匣过去呀。”
婉芳笑着出门,芳芸看黄妈关门,打着呵欠回去睡觉不提。
第二天早上上学,芳芸站在公寓门口等雁九把车开过来。恰好倩芸出来,倩芸冷冷的看了芳芸一眼,说:“谁不晓得我们俞家穷了,你撑什么排场?”
“是你们大房连累俞家穷了。”芳芸笑眯眯的说:“我爹再怎么说也是一校之长,又是申大筹备委员会的委员。我上学放学坐一坐汽车,还是坐得起的。”
“九姐忘了罢,三叔亲自把九姐从族谱里划掉的。九姐你其实算不得三叔家的人。”倩芸笑道:“我不该这样客气的,不晓得怎么称呼你好,你还有资格姓俞么?”
“熟人都喊我伊莎贝拉。”芳芸笑道:“十小姐慢行,我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