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却已经有了个大哥,皇位说什么也轮不到我身上地,所以无论嫔妃宫人,在我面前巴结备至,在我看不到地地方却毫不留情羞辱我娘。我娘生性婉约,不知反抗,只能在宫中暗自垂泪。因此我从小就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继承皇位,让所有嘲笑过我娘的人都从这人世间消失!”
前面还是温情脉脉地追忆,说到最后一句时却已经是咬牙切齿的狰狞。水笙为其气势所迫,忍不住倒退了三步,绊到椅脚,一屁股坐下。
李看了看她,续道:“还有我那个大哥,总是用一副高高在上、却又伪装和蔼的眼神看我,施舍给我不必要的怜悯,他以为这样就是兄友弟恭了?我才不会上他的当!他假装对我好,无非就是要我别跟他争储君之位,我又怎会遂了他的意?”他趋近水笙,几乎跟她面贴着面,“今天,我们的位置终于掉转,轮到我高高在上去俯视他,你说,我会放弃么?”
水笙无言。
如果一个人已经偏执到听不进任何劝告、扭曲一切本来善意的付出,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时,他的贴身太监王德走了进来,垂首道:“启禀陛下,风峡关最新八百里紧急战报到了。”
李站起身来,一旦谈及军事,他立刻又变成了那个威风八面、战无不胜的无敌统帅。
“讲。”
“是。我军以两万五千人死守风峡关,挫败牧族十万大军的进攻,迫使他们退回草原。另,我军骑兵精兵八千在扬威将军阴骏鹏的率领下,突入敌后,实施千里奔袭作战。”王德一字一句,拿着战报照本宣科,读道。
“哦?深入敌后?这倒有意思了!”李接过战报,饶有兴味说道,“去,宣方凡来见朕。”
“是。”王德转身而去。
李向外走去,却又忽然站住,回头看了水笙一眼,意味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