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上次那么随性。”我转身出门,他凑上来圈住我的腰,在我耳边低语,沙哑带着一丝水意,“我好不容易解决了案子,今晚不陪我?”
“我也没轻松到哪去,所以今晚就休息吧。”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啊,还有,如果你实在欲求不满的话,可以想想宴会上那些美女,我看她们都恨不得直接把钥匙递给你,要是还是实在忍不住的话,可以考虑一下自己试试放在床下的那个盒子里的东西。”
不用看他就知道他脸色变了,僵了一会儿,随即可怜兮兮的说,“你怎么发现的?”
我冷冷看他一眼,“你以为这个家谁最熟,要藏也不藏个好地方,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那些东西拿出来,我就全部用在你身上。”
说完我开门离开,无视他垂头丧气的脸,嘴角保持着很诡异的扭曲,在门口站了半响,噗的笑出声来,我掏出钥匙打开旁边一扇门,侧身进去。
想起盒子里那些东西,脸又冷了下来,这个家伙,不知道从哪里搞来这些按摩棒手铐什么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带回来的,总之,要用他自己一个人去用吧!
我的房子就买在他隔壁,当时也没多想什么,只是觉得这样比较方便,而且房间的格局也很喜欢,就买了,本来想把妈妈接过来,她才不过来,说每天看到萧檀阳她绝对会提前中风,而且住老房子也住习惯了,既然妈妈坚持,我也不多说什么,还好从S市回家也越来越方便,也就放下心来。
有时候我在他那边,有时候在我自己这边,凭心情而定。
我脱下外套丢在沙发上,开冰箱取了一罐啤酒瘫坐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正好在播新闻,我刚想转台,正好播到乔明桐,好像是他的企业为慈善机构捐款资助山区,大概是在山区拍的吧。
几个小女生站在新建成的教室前笑的一脸灿烂,他蹲下来拍拍他们的头,镜头从他脸上扫过去,温柔的笑容和眼神,学生们天真灿烂的笑容和背后新修建好的校舍,崭新的升旗台,他本身就是一副温文尔雅的长相,脸上又挂着笑,小学生给他系上红领巾,抬手敬了个队礼,摄影机从几张脸上扫过,天空高远,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整段新闻被衬托的煽情无比。配合着主持人声情并茂的说辞,更是打动人心。
我捏着啤酒罐子想了一会,随即摇摇头,自从自己毕业以来,几乎没跟乔明桐再正式的见过面,报纸上电视上新闻倒是不少,大多都是极其正面的,他也算是太子党了吧?父母都是政界领导,大哥在国外拥有教席,嫂子也是政界要人的女儿,自己也是要资产有资产要形象有形象的青年才俊,总之是前途一片光明。
我笑了笑,把空罐子扔进篓子里,伸了个懒腰,冲了个澡就趴到了床上,迷迷糊糊的想起萧爸爸说谁要回来了……?乔飞?他就回来,三年好像还没满啊……
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的睡去,一夜无梦,睡到了第二天傍晚,被什么东西扎醒,我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摸到温热的东西,猛地坐起来,一个黑影坐在我身侧,见我醒来,朝我龇牙一笑,淡淡光线下牙齿闪着白光,我呻吟了一声,倒在床上,把自己陷进被子里。
“你下次进来弄点声音好么,我还以为进贼了。”
他翻身下床开灯,“见你一天都没过来,想你大概没醒,就过来看看。”他拍拍我的被子,“起来吧,我煮了粥,你一天都没吃东西,胃一直不太好,还不注意。”
我揉着眼睛起来,打了个哈欠,“没事,饿了我自己会醒来煮吃的。”
“我要是不要叫醒你,你可以睡到三天。”他意有所指的看着我,双手抱胸站在卧室门口看我起来,有什么香味从厨房传来,我擦着脸上的水走进餐厅,就看着他在厨房端着一大锅香气四溢的粥放在餐桌上。
“等凉了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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