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底把他刚刚说过的那句“觞儿说:你很有趣”一连想了十几遍,才控制住动手打他的念头。
然后我抽出了手,冷冷地说:“对不起,杨戬道友,吾还有事,先行一步。”
我转身走,他脚下踏步,拦到我跟前:“清流,刚见面,不如多说一会好么?”
身形一动的瞬间,停在他肩头的那只鹰,振翅,飞远。
“说什么?”我警惕地望着他,“我跟道友方初次见面,料也没什么可言。”
“哪里,”他看我盯他的手,于是将双手背起,洒然地笑,“我看清流你对我表妹的事情好像颇感兴趣么。”
他果然厉害。
一句话就点中我的死穴。
我站在原地,更加动不了一步,心底反复斗争,要不要留下来,亦或者很有骨气的迈步就走。
等我收回视线望着他的时候,却看到有一丝古怪神色,从他的眼底一闪而过。
似忧愁,似怅惘,如落寞灰寂之于灿烂春光比,跟这张笑得嚣张和洒脱的面容,丝毫不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