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来不及躲,只好紧紧闭上眼睛,感觉中的疼却没有落下来,我睁开眼,却看他化掌为抚摸,按上我的头顶。
我一怔,感觉他带着热力的手在我的头上反复揉搓。
那脸上还带着笑,双眼竟也笑得弯弯的。
“够了!”我不悦,歪歪头避过他的手,“喝了它你真的带我回闻仲府?”
“当然啦!”他的手一僵,随即收回,吊儿郎当站在原地,细腰一摆,双臂抱在胸前,“快喝吧,冷了就没效了。”
我点点头,端起白玉碗,低头看进去,白色衬着满碗的金色汤药荡漾,这是什么药?
虽然不知名,但想到喝掉便能离开这里,好歹是皱着眉头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