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反复问:“什么?什么什么?”
白马四蹄踏动,其上,白衣银枪的少年将军笑得天真无邪,眉眼飞扬声音琅琅:“那个答案,要记住哦,我可是从来没变。”
他打马翻飞而去,衣袍在风里烈烈舞动,真正似一朵盛开的纯洁莲花。
我裹紧了衣裳,抬头看天上被风吹散的流云。
凭什么……要记住。
凭什么,你能不变。
这个红尘,又有什么是不变的?在众人都不停的变,追随的主君,更迭的目标,变幻的爱人,少年那美丽又脆弱的情怀,好像枝头盛开的花朵,充满空幻的美丽,却禁不起风雨,一夜凋零……什么是千古一瞬永远不变的。
你……又怎可免俗。
彼时,等我明白那酸涩的,滑落到嘴角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我悠悠地想。
天祥,你凭什么,要这么久不变,你可知这样的执着,会叫人嫉妒,叫天也妒恨的,这雷厉风行的嫉恨下来,会换得怎样的血色结局,我不愿想。
所以,天若有情尽白头,人间正道是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