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欢喜。”
“若我不回头,你会杀了我?”他吃惊地问,还有点好奇。
我不看他,心底迅速分辨方才那阵莫名呼声来自何处。
“好啦好啦,”伯邑考却忽然一笑,“不逗你了,我知道啦。”
“嗯?”我抬头看他。
“方才只是逗你的,嘻嘻……”他忽然笑,笑容璀璨,月光下光闪闪,“我相信你呢。”
“什么?”我兀自不解。
伯邑考看着我,认真地说:“虽然不知你是何人,但是我信你,你说我若是去朝歌城将给父亲带来灾难,我便不去就是。其实父亲离开之时也曾叮嘱过我等,只是我……方才看你的样子好生有趣,故而逗你一逗,”他伸手挠挠头,脸上露出一丝赧颜浅浅笑容,“抱歉啦,多谢你来通知我,邑考这就听从小公子的话,回头就是。”
“你说真的?”我心头一喜,多问一句,手指上的剑气消退,树剑也化为乌有。
“自然是真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伯邑考说,重又啧啧称赞:“父亲哪里认识的小公子你,神乎其技,邑考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假,只是不知小公子作何称谓?日后相见……”
“清流。”我不欲跟他多言,又觉得他简单的可爱,于是坦言相告。
“清流……”他目光一亮,默默地念我的名字,声音深深沉沉,仿佛要将这名字刻到哪里。停了片刻,又说,“既然清流公子带来父亲讯息,想必也是住在朝歌城,不知是哪家公子……”
我正要回话,忽然觉得不妥。
身上一阵发冷,好像被无形的寒气包裹住。
随即手臂有些抽搐发紧,无法自由动弹,似乎快要不是自己的。
我吓了一跳,不知这异状从何而来,忍不住倒退几步,浑身却更加无力,简直站不住脚,仿佛要随时倒下,亦或者乘风而去。
眼前伯邑考也是大惊失色,慌忙跑上前来,一手抱琴一手抢过来抱我,我无力反抗,随他抱住,眼睛瞪大,心头的惊骇却是有增无减。
“清流公子,你怎么了?身子不适么?”伯邑考惊问,满面仓皇神色,不解看我。
怎么了?怎么了?我心底惊悚非常,乱乱地想:我也想知道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