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马车。
耳畔传来马蹄声,以及他惊喜交加的叫:“清流,清流再说一遍!刚才真的没听清楚!再说一遍好不好?”
我钻入车厢,一语不发。
“好坏的小家伙……”车外传来他的叹息声,非常惆怅,“多给人说一次都不行。”
我一笑,马车向着朝歌城方向奔驰而去。
我轻轻掀开车窗帘子,向外看。
却看到他单人匹马,伶仃站在路边,向着这边张望。
心头微暖,我放下车帘,想到他方才焦急地样子,忍不住捂住嘴巴偷偷一笑。
*******************************************************************
回到府内,想到流光昨日让我白白担忧了一场,心底不忿,向着他的房间而去。
远远地,就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从流光的房内传出。
我站住脚步,一惊之下,细细分辨。
这种感觉……
是云气……是松木的清香,和山崖间的云气混合地感觉。
心头狂跳:莫非是……
蹑手蹑脚向前走了几步,果然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说:“终于喝到战麟亲手泡的茶了,呼呼,这缘分可不是每天都有的。”
“师叔说笑了。”流光的声音恭敬地响起。
别叫吾师叔,这样老的称呼。让吾感觉自己是个老人无赖地说,“而吾是这样年华正好,比你跟清流也大不了几岁。”
我浑身一抖:想到这人说这些话的时候会不会脸红。
“那……”流光显然也有点不适应。
“你同清流一样,索性都叫吾云中子便罢,流光。”他喜滋滋地说。
“这样会不会有些无礼?”
“怎么会呢。”他懒懒地回答,又鼓励说,“以后就这样叫吧叫吧。”
我心头跳了跳,果然是云中子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中有喜有忧,喜忧参半,想见到他,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又怕见到他,因为怕他再惹事,何况元始天尊有令,不许座下弟子擅自外出,他这次又是怎样而来?难道又用幻体么?
正站在流光屋外怔怔出神。
屋内的声音忽然装模作样地说:“流光啊,清流他是不是经常欺负你?”
流光说:“这话从何说起?”
云中子说:“他那个脾气,火气上来便不知天高地厚,明明紫麟真气可以毁天灭地却经常不知自控,惹事那是经常地,看你这小脸上一脸地郁闷写地明明白白,我就知道他必定是又给你气受了。”
流光说:“清流大人对流光很好。绝对没有给流光气受。”
云中子说:“别替他掩饰啦。啊……你倒是很护着他……难道说你地心里对他……”
声音逐渐变得很猥琐。
还没说完,我已经上去。一脚踢开门,怒喝道:“云中子你说什么!”
屋内,白眉白发地人儿蓦地转身看我。
仍旧是看起来超脱凡俗的人儿,只是这外貌却是跟言行大相径庭。
云中子一脸笑吟吟地,那双秋水闪闪地眼看定我,在瞬间竟有些眼神飘忽。
而我怒发冲冠看他,指着他骂道:“你才经常惹事呢。居然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你私自下山又怎么说,看我不对元始天尊说你坏话!”
说完之后,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云中子的声音:“流光,你怎么没有告诉我清流他变回……”
流光委屈地说:“流光还没来得及说……”
“啊呀呀,早知道我就不故意气他了……不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