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也不知是痛的麻木了还是怎样,又捧起一把,轻轻浇在肩头,伴随着牙关紧咬的声音,肩头流出的血顿时变成乌黑颜色。
“好个通天……果然毒辣……”我看着溪水里流动的那一股乌龙般的水流,慢慢地翻身,仰面倒在岩石上,长长吁一口气,“此生此世,这番干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太阳光洒落,脸上的汗却丝毫不干,滚滚地渗出来,眼睛里竟好像也正出汗,起初还能看得清面前的白云蓝天,到后来逐渐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楚。
我叹一声,笑了笑,不知不觉闭上眼睛。
耳畔,隐约传来轻轻地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