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回萨拉洛瓦。准备找新的盟友,为他的征霸计划镶些金光。
“哦。我真担心他做出什么要命地事,惹上不该惹的人,我还得给他收拾缕子。”
席巴德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皮椅背上,深深陷进柔软的皮窝里,两只脚抬起,放到桌子上,两脚掌晃动。
他喝了一大口麦酒,舒服地叹了口气:“他已经惹了!他不安分,矮人也跟着不安分,”他骂了句脏话,“这个月,武器进口量减三成,布莱开尔矿区的采矿量又创历年最低,物价高涨!”愤愤地再骂三句脏话,“人人都想打战,”又停下来骂人,“放着美酒不喝,软绵绵的女人不要,非要找打。龙神在上,打道雷劈死那些战争狂吧!”
他太气愤了,一句话里起码要停三十次骂人。
吉哈德握着酒杯,笑得高深莫测,道:“他们要打,就让他们打。”
蒙尔道夫和席巴德齐齐竖起背,激动得像要劈开他的脑袋:“见鬼的,你想干什么?”
“堵不如疏,这样才能把情况都控制在许可的范围之内。”吉哈德说得很隐秘,这时,他的眼睛看向窗外,哀呼一声,“那个小混球居然、居然和别地男人逛街,主神大人,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奸情?!”
席巴德凑到窗口打量,打趣儿道:“小美人挑男人的眼光不错么,那是安蒂斯家的,很有天分,前途无限。”
蒙尔道夫也给出中肯的评价:“两人年纪相仿,家世相当,性格互补,生活会很和谐。”顿了顿,他又对吉哈德补充道,“我想你多虑了,听说雷迪安把她和他的堂兄配对,好像是某个元帅。”席德勒也确定,军中是有这样地风声传出。
“但愿如此。”吉哈德有点六神无主的模样,他匆匆离去。
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