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之人的披风被风吹得高高鼓起,沾了一身雪,一个跨步入了屋,摘下斗笠,不是沈墨。
“你是?”黎子何心中警铃大响,仔仔细细打量了来者一眼,大眼正怒瞪着自己,满脸络腮胡子,沾染的雪花已经化作水珠挂在上面,看起来蛮力十足,却不似行军之人。
“老子是平西王!”谢千濂狠狠剜了一眼黎子何,将斗笠扔在地上,坐下便开始吃饭。
黎子何怔住,匆忙关了门,不知这位平西王爷是真是假,坐在对面看着他吃完二人的饭菜。
谢千濂擦了擦嘴,抬眼瞪着道:“你还在这里作甚?”
“不明白王爷的意思。”黎子何垂眸淡淡回答。
“老子今天特地赶过来,要么,你滚,要么,你死!”谢千濂倏地站起身,抽出随身的大刀,架在黎子何脖间,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