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盏,打开油纸包裹,一看,愣住了。回道:“这可是上好的香纺缎子,你哪来的钱?这一尺可就要6两银子,可不是普通人家买得起的……”瞪着赵珊,等她的回答。
赵珊一听,呃……可刘二那死家伙这些全部加起来,才收了她2两银子。说是她的绢花捎到江南后卖得不错,就连卖带送的给了她几块布料。不是吧,这么贵?刘二那家伙可不是吃亏的主,她的绢花究竟被她卖出多少钱一朵呀?明日要去问个清楚。
赵珊看看绿雯他们的脸色,如实将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绿雯听完后,放下手里的缎子,说道:“也对,家主。你教我做的这种绢花,就算放到京城那,也可以算得上是稀罕物。和真花相差无几,我倒是想说,为何咱们一直只卖150文一朵,而不提价。唉,我忘了是在本地,市井里熟人熟事的,又不是店面,只是个小摊。买贵了,怕没人买。
唉,偏偏给我们代销的店铺却卖那么贵。也对,布料材质的不同吧。给店铺商行代销的,布料都是那些店铺商行出的,我说嘛?倒是奇了,没下雪前,总是隔三差五的就有人过来,说想要取经。学这门手艺,嗯,我就说呀!
现在想来也就通了,也罢,别人赚的大头,我们连边都没靠上。索性的是呀,这活也只有咱这一家做的来,别家仿的,那究竟是仿的。
下次再有来的,直接拿扫帚撵出去。还好,我当时只是说是从别处进的货,没说是谁做的。嗯,也罢,还好少爷事先提醒了,嗯,我也招办了。
家主呀,你也就这点编织手艺还不错。咱们等过个半年数载后,攒够银子,也弄个门面。省的钱都给那些家伙赚去,咱们连零头都没有。你可别去教别人,听到没?”
赵珊看绿雯火气那么大,赶紧笑着回道:“我这手艺还是算了,绿雯你的厉害,倒是真的。我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呵呵,怎会了?就我这烂活,怕连前门那邱裁缝都不一定看得上眼。断不会想到,货是咱自家出的。
我每次也这么和刘二说,是钱姨之前的一个同乡旧友。每次从她那拿货,只是此人性格孤僻,不爱与人交往。若是恼了,下次就别想拿货。放心,她既然可以出手这么大方,肯定赚了不少。断不会得罪了,去追问是哪路财神做的绢花。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