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五皇女手里可有这些稀罕之物吗?”绿雯一听这话,脸色迅速变了。厉声回道:“家主傻了吗?少爷的病虽是假药加重的,可害少爷至此的就是那负心人,莫在少爷面前提她。还是家主现在知道了,又想拿我们领赏钱?”
气怒的咬紧嘴唇,握紧手里的竹箩。瞪眼看着赵珊,想看清楚她此刻的心思。赵珊再次苦笑了下,略带无奈的回道:“绿雯,现在的赵珊就这么不值得相信吗?虽然过去的赵五娘该死,可我是赵珊,那些事情我并不知道。我只能说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会尽力弥补一切的。”暮锦,原来是赵五娘害暮锦成了如今柔弱多病的身子骨。她心里一阵抽痛,而自己现在就是赵五娘。
低首调整了下情绪,强堆起笑容,转移话题的继续说道:“今天吃酱焖猪蹄,再来个砂锅鱼头汤,红烧鱼块,炒个土豆丝,酸辣豆腐,芹菜炒干丝,蒜苗炒鸡蛋。最后再来个青菜炒虾米,另外,我从店里带了些卤菜回来,打了两斤酒。钱姨,你和尤文姐来一盅吧。”
绿雯颓然将竹箩放下,回了句:“家主,和你相处这些日子。绿雯没再怪你了,还有少爷也没怨你。终是你那时救了我们,收留了我们……”
赵珊抬首阻止绿雯的话,笑了笑,说道:“以后,绿雯呀。我还有很多依仗你的地方,放心,在暮锦家人接他回去前,我都会好好照顾他。怎么说,他现在也是我名义上的夫郎。对了,我知道了过去的事情,莫和暮锦提,我怕自己没脸对他。”
绿雯张了张嘴,低首点了下头。端起水盆,帮着赵珊一起忙活。钱老太欣慰的叹出口气,唉,赵丫头真的变了呀。这也算一家人彻底冰释前嫌了,拍拍边上发傻的季尤文,说道:“傻着做什么,去柴房搬些柴火来。想吃白食呀,啊,这家里可没吃白食的。”
季尤文回神过来,应了一声。赶紧去柴房搬柴火去,呃……这赵五娘还真的变了,许是老天保佑吧,但愿老主子一家早日化险为夷,重聚一堂。话说回来,赵五娘好厉害呀,一个女人会烧这么多菜,呵呵,以后有口福了。
性格大咧咧,粗线条的季尤文也是个性情中人,有酒喝当然高兴。晚上,一家人和和乐乐吃了顿丰盛的团圆饭。席间,赵珊被季尤文硬压着喝酒,那热辣的高粱醇实在和了季尤文的心意,可苦了赵珊。要不是绿雯帮着拦住了些,估计肯定要喝趴。
秦暮锦也被赵珊那拼命逃酒,对酒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逗笑了。试想一个酒鬼对酒避之唯恐不及,呵呵……有趣,活该,这女人。
赵珊笑眯眼,给秦暮锦舀了碗鱼汤,说道:“尝尝,我拿砂锅炖的鱼头汤。”秦暮锦一愣,接过喝了一口,味道很鲜美,很特别的风味。之前从未喝过,带着疑问抬首看了眼赵珊。
赵珊赶紧说道:“砂锅鱼头,拿鳙鱼头熬的。呵呵……味道特别吧,从未喝过,是不是?”绿雯白了眼赵珊,少爷还有没吃过的菜。不太相信的舀了碗一尝,撇撇嘴,确实特别。这女人还确实有一手,不然周记面馆也不会肯聘她做掌勺了。
秦暮锦冷眼瞥了眼赵珊,故作神秘是吧。不说就算,端起碗夹筷菜,兀自低首吃饭。将赵珊干晾在一边,绿雯更是不给面子地噗哧笑出来。赵珊讪讪的笑了下,唉,这夫郎真是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