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辈子。
“于前辈,我们是被顺亲王的人埋伏了!”几人中的一个三十来岁的人站出来。
“顺亲王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埋伏你们?”于德皱起眉头。
“还不是为了左卫齐!”
“这是为了阻挠办案!”
“我们一定要找出顺亲王的证据来!”
……
于德的一句问话,倒是让这些人沸腾起来了。
“于伯父,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于大哥帮过很多人的忙,这日让我们帮忙找些证据大家也就都来了,结果有人拦住了我们,他们有几十人,几乎全是冲着于大哥去的,也有人拦住了我们……最后于大哥受了伤他们才撤退……我们没能保护好于大哥……最后我们倒是抓到了一人,在严刑逼供下他承认自己是顺亲王府的。”莫亦清说出了于德真的想知道的事情。
顺亲王府?真的就这么简单?郑华觉得纳闷,但是她连顺亲王是圆是扁都不知道,当然也不能乱说。
之后照顾于扬的担子倒是全在郑华身上了,郑华此时充分怀念那个她当初万分鄙视的地方,没有什么比那些器具更可爱的东西了!
喂药的事情还好,总归是有办法的,但是……
至少,郑华想要一个导尿器,那些病人做完了手术总是有一个导尿器的,这样就可以直接排尿……但是现在……郑华其实很清楚自己不能指望昏迷的于扬可以站起来用尿壶……但是裹尿布又……
于是只能洗床单。
于扬的身体确实不错,他昏迷了两天就醒了,醒来看到的就是熟悉的房间,但是以往他起床去练拳的时候郑华还是在睡的,现在身边却没人,而且,现在不是早上,他想起了自己受伤的事情。
他昏迷了。
大力揉搓的声音传来,于扬就看到了在角落里洗床单的郑华,再再看看身下不一样的床单和自己的衣服……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于扬立刻再度闭上眼睛,这样的尴尬场面还是不要理睬地好,当然,心里还有些暖暖的感觉。
受伤的身体当真不怎么样,于扬第二次醒来是因为郑华给他喂药。
苦涩的药,是顺着一个芦苇管子喂进去的,长长的管子,郑华每次就吸上一管子,用舌尖堵住管子口,然后喂给于扬——毕竟于扬的身体不能搬动……郑华也只能这么办,至于那种浪漫的口口相哺,好吧,她承认她怕苦,而舌尖的感受苦的味蕾最少,这个算是牺牲“小我”拯救“大我”吧,舌尖的苦涩总比一嘴的苦涩好。
幸亏于扬不怕苦,即使醒着,照样没有什么声息就把药咽下去了,当然,这时他很肯定自己是更乐意一饮而尽的而不是这样一点点喝……
郑华正伏低了了身子喂药,突然对上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或许乌溜溜这个词真的不适合于扬……吓得把药吸进了自己嘴里,然后苦的在一瞬间皱紧了眉头,又在下一秒想起了什么,端着药碗就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于扬就听到自己那个小妻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娘!相公醒了!”
不知道她嘴里苦不苦……于扬用舌头舔了舔牙齿上残留的药味,良药苦口……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于扬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