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胸口闷得很,心有时也会痛……”郑华着自己的症状,的都是事先想过的。
那两个太医也和所有的医生样,靠的是望闻问切,之后问不少问题,便要切脉,郑华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于扬便着急地扶着躺到床上,还盖上条被子,只露出只手腕来。
个太医先切脉,面色却是越来越凝重,最后声惭愧,让开,第二位太医上前,竟然也是样的表现。
屋里的所有人面色都差起来,戚素心急着想问什么却不好开口,于是于扬板着脸开口:“两位太医,到底怎么?”
“于将军,们最好先商议下……”先把脉的太医有些迟疑地开口。
代表两个势力的太医竟然要商量?周围人的脸色更差。
商议会,又把回脉,才有人开口:“于将军,于夫人不仅脉象微弱,有时还会断断续续,等却是从未见过么奇怪的脉象……”
“于大人,们学艺不精,今却只能给令夫人开些补身子的药,想来……或许确实是中什么奇毒。”另外人也开口。
于是便有小丫头哭哭啼啼起来,戚素心也白脸,连小于媛都被引哭。
于扬直没有更多的话,但是样没有什么话带来更多的就是压力,两个太医大概也急着回去禀报,匆匆离开。
于扬送人出去,然后回来:“们哭也不要在里哭,让好好休息下吧。”
众人才离开。
郑华看到众人离开,才改刚才凄苦的样子,打个哈欠:“好累,好想睡觉……”
“先把手臂上的绳子解,然后再睡。”
“知道,清楚的很,绳子勒得难受,不解开就睡的话是傻子!”
昨晚上郑华想出来的蒙骗别人的法子就是在胳膊上系跟绳子,样也就减弱脉象,然后按着不同的角度拉紧绳子,脉搏就变得时断时续,还是和于扬练习好几个时辰才练出来的,现在可怜的胳膊,都又青又紫。
“那就早睡吧,去想法子,最好能全家都离开京城。”
“恩……”郑华把头埋进被子里迷迷糊糊地应声,有道:“爹和娘伤心的很,告诉他们吧。”
“好。”
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字~~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