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该来的挡也挡不住,真要到那时候,奴婢认命就是了。”
“嗯,看着挺乖巧的。”
“奴婢本来也安分。”
“可是不安分的也做不出你做过的事来。”康熙补上了后半句。
耿同学又一次被千古一帝给刺激到了。
不厚道,那是忒不厚道了!
“怎么不说话了?”
耿同学心说:被嫩气的说不出话了。
“给朕说话。”
耿同学瞧明白了,这老康和某四那真是父子,也不愧是前后的皇帝,就连这施压的手段都那么的如出一辙。
“奴婢不知道该说什么。”
康熙瞪了她一眼,“假话。”
“真的了。”耿同学忍不住说话就带了点家常味儿了。
康熙也忍不住笑了,“嗯,朕啊跟你说话是舒服不少。”
您舒服了是最好,偶也早解脱。
耿绿琴适时地保持了沉默,只管磨自己的墨,反正只有一个原则,皇帝不发话,她绝对不主动应声,即便皇帝发话,也要看情况再决定是否应声。
要不后世怎么研究官场厚黑学呢,那里面的道道深着呢。她呀,不懂,但是用最简单的办法有时候反而最管用,这也是多少前辈们用实践检验过的真理。
耿绿琴突然很佩服当值的宫女太监们,尤其是天天搁康熙身边呆着的大太监李德全同志,把自己当根柱子似的杵在一边,还得保证随时随地满足他主子的任何需要。
不容易!忒不容易了!
虽说人家在这个时代那只是一个宦官,可这要搁后世,一定就是最专业的机要秘书——男滴!
耿同学被自己的想法愉悦到了,不由自主弯了眉眼。
不料,刚巧康熙扭头就看到了。
“丫头,乐什么呢?”
“奴婢想到一句话,觉得很有意思,忍不住就笑了,请皇阿玛恕罪。”
“朕不怪罪,你就把让你高兴的事给朕说说就成了。”
“这个是奴婢在外面的时候有次无意中听一个客栈的老板娘说的,”耿绿琴的大脑高速运转中,“她说,老娘一向视帅哥与金钱如粪土,而他们也一直是这样看我的。”
“噗,哈哈……”康熙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