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境遇便也就有了天差地别。
“四爷——”丫的,真的太不仁道了!
“好好伺候你们主子,别再出了差错。”
“嗻。”一屋子下人噤若寒蝉。
老实说,耿同学认为某四说话时的表情语气是挺有威压的,连她这个被伺候的都忍不住被小股寒流洗礼了一下。
“好好休息。”
“噢。”耿绿琴小心地察颜观色,不想撞上某四的台风尾,她会很乖,很低调。虽然跟老妈吹的很大气,但是具体问题要具体分析对待,在这里女人不能太张狂,更不能太招眼。
嗯,为了未来可能的逃跑,能忍就暂时忍了吧。
胤禛的心里闪过无奈,她似乎总是不在状态,从来接收不到他释出的信息,让他颇有几分对牛弹琴的挫败感。
一脚跨出房门,某四停了下,头也没回地道:“身子不舒服就到城外庄子上养养吧。”
“谢谢四爷。”这次耿同学接收的很快,声音倍儿轻快地做出了回应。
胤禛心里的无力感更重了。
耿同学已经完全忘记手上的针孔了,对城外新鲜空气的向往让她整个人都轻快了起来。
过度的兴奋导致耿绿琴夜里一时无法正常入睡。
本来她昏睡两天睡眠已经很充足了,再加上某四给的信息,失眠几乎是肯定的。
天快亮的时候耿绿琴才迷迷糊糊睡着,可是天一亮她就兴奋的起床了,收拾了东西,给福晋请安之后就打着呵欠爬上了出城的马车。
自由了——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