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惯你这坏毛病。
“不麻烦,一点儿都不麻烦。”
是她嫌麻烦好不好,耿绿琴默默地黑线,然后忍不住再次申明,“十四爷,真的不用。”
“爷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
也没谁要你承诺啊,耿绿琴心说,“奴婢可没这么说。”
“那就说定了,我负责猎山鸡,你送我一幅羽毛画。”
这明明是强迫中奖么!
耿绿琴忍不住对十四从心底表示了鄙视。
这件事的结果就是,从第二天开始就陆续有人将山鸡送到了某四的别庄上。
第三天的时候,某四来别庄了。
“听说最近十四弟热衷打山鸡。”
哼,你们家一个一个的耳朵都那么长那么长,“十四爷的爱好奴婢不是很清楚。”老娘宁愿这事跟自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某四将她拉进怀里,习惯地将她抱坐在腿上,云淡风轻地道:“画具不是都扔了吗?”
……
她就知道会这样——
“爷,雪上加霜是很不厚道的行为。”她忍不住小声抱怨,她不就一时顺嘴了么,瞧这麻烦揽的吧。
胤禛轻笑一声,“这么抱怨啊。”
耿绿琴觉得有些话得说出来,否则真要憋出内伤了,“爷,这真不是奴婢想要的结果,羽毛画制作很麻烦的啊。”顿了一下,她继续往下说,“而且,十四爷既然要送怎么不一次送够,这么零碎的送,他打算送到什么时候为止?”
“那些都是十四弟亲自打的。”
耿同学蒙了,亲自打?毛意思?难道十四抱着要自食其力看到自己劳动成果被变成作品的念头在身体力行。
“十四爷真闲!”最后她做出评价。
胤禛笑了笑,“他说这也是种乐趣。”
耿同学对此不表示任何意见,她觉得自己是受害人,不就要了他一只山鸡么,至于这么迫害她呀。估计现在那群数字兵团没啥人不知道这事了,搞不好会带动一股非常不良的风气。
人生啊,那就是个巨大的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
她的穿越人生为毛这么的杯具?
耿绿琴无语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