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哪儿?某四又不在?
结果,耿同学被分派到了她婆婆德妃那里了,婆媳两个一桌,看着挺融洽。
大碗酒,大块肉,要的就是那股豪迈。
不过,让妃嫔与皇子阿哥的福晋们抛弃形象大口吃喝显然不现实更有些残忍了,再把她们各自的当家给吓到了。
所以,这种场合,通常女人们也就是意思意思就算了。
对这种政治宴会没什么兴趣的耿绿琴埋头拿着尖刀剔骨头,把肉划割成一小块一小块拿着刀尖能叉上送进嘴里,然后让德妃吃,顺便也没忘了自己的那份儿。
反正打发时间么,慢慢来,不着急。
这还不算,耿绿琴让宫女给她拿来几色酱料,专心致志地捣鼓搭配,不时闻闻再蘸着尝一口,然后继续捣鼓。
耿同学以为自己吃自己的,不吭声,不左顾右盼就不会招人侧目,事实上,她捣鼓来捣鼓去的,后来把大部分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了,自己还浑然未觉。
……好辣!
耿绿琴拿过水灌了两口,伸出舌头扇了扇,娘的,一不小心辣椒油放多了。
康熙对李德全说:“去替朕瞧瞧那丫头捣鼓什么呢?”
李德全走过去的时候,耿绿琴正一脸满足的回味刚搭配出来的酱料,刚刚好够味儿。打算分做两份儿,德妃一份,自己一份,拿肉蘸上吃。
“侧福晋做什么呢?”
“啊,谙达啊,配酱料。”耿绿琴特茫然地看着突然在自己跟前冒出来的李大总管,不知道他来做什么?
李德全指指那只小银碗,问:“这个配好了?”
“好了。”耿绿琴有问必答,特老实,其实是她还没完全回神。她一旦专心某件事,就会忽略周围的事,所以正在努力思索到底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那奴才拿给皇上。”
“哦——”耿绿琴愣愣地看着李德全拿走了酱,然后大脑终于接收到了信息,她刚刚配好的酱被人打劫了,她费了半天劲配好的蘸酱飞了……靠之!
康熙拿筷子蘸了一下那酱,点头道:“味道不错。”然后朝那边看了眼,笑道,“赏。”
“嗻。”
李德全捧了一只托盘,将两锭元宝给某琴送过去。
“奴婢谢皇阿玛赏。”耿绿琴嘴上道谢,心里腹诽,呀呀个呸的,你好了吃现成的,我还得继续配,我这都赶得什么事啊,安静的吃个东西都不行。
由于已经配出了成品,所以再配一碗就容易了些,虽然不可能跟上一碗完全一模一样,但也不会差太多。
耿绿琴又捣鼓了一碗出来,分做两份,德妃和自己各一份,然后就专心吃自己的。
别人虽然对那酱也有兴趣,但谁也不能像康熙那样光明正大地去拿,所以也只好干看着。
耿同学当然也不会有兴趣给在场人人人来一份表示心意,除非她吃饱了撑的,否则要她主动这么做无疑于太阳打西边出来。
晚宴散后,康熙在自己的御帐里对李德全说:“你给朕说说她在你心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德全想了下,说道:“耿主子为人和善,处事也老道,是个不错的人。”
康熙点头,“你看她今天打猎可用心了?”
李德全垂下了头,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依奴才看耿主子不喜欢杀生。”
康熙笑了,挥挥手道:“行了,朕也不为难你了,这丫头分明就给朕打马虎眼,打个猎而已她也这么小心翼翼的,朕还能吃了她不成。”
李德全心想:这说明耿主子聪明。
“这几天她晚上还画吗?”
“还画。”
“待会儿让人送点宵夜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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