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某四将来是雍正爷啊。
“爷,奴婢不怕您的。”
“不怕爷,总跟爷没话说?”
“奴婢的话有时候是挺多,可是废话比较多,爷哪有时间听奴婢那些废话。再说了,既然是废话,那不听也罢。”
胤禛挑眉笑,“就像你现在说的话?”
耿同学囧了下,心说:丫的某四你纯心是吧,老娘不说吧,你非让我说,我说了吧,你丫的又调侃我,真难伺候。
伺候的差事果然不是个好差使啊,所以以后她还是要对春喜他们好一点儿。
“爷——”她半真半假地拖长音撒娇,立马身上的鸡母哥就起立响应了,撒娇这活儿她真是不擅长啊,可有时候男人还偏偏吃这套,没奈何!
胤禛轻笑出声。
两个人说话的当口,春喜已经指挥侍卫把热水提了进来,倒进了浴桶,然后在里面回禀说:“主子,水好了,现在就洗吗?”
耿绿琴朝某四看去。
胤禛摆摆手,“去吧,爷还得出去一趟。”
耿绿琴于是便出了卧室这边到隔出来的沐浴空间去洗澡。
某琴是不喜欢让人伺候沐浴的,所以春喜向来是站在外面候着,有需要才会进去。
等到耿绿琴洗完,自己穿妥了春喜放在里面的内衣中衣,这才对外面轻唤一声:“春喜。”
春喜马上进去,拿了外衣帮主子穿好,然后帮她将头发擦干梳通。
“主子,今天皇上宴请几个部落的头领,白天跟您一块去打猎的几个公主也去。”春喜还是很尽责的把听到的消息说给主子听,虽然主子一直对这样的消息没什么反应。
“噢。”联谊继续进行中,老康的精神真好啊。
“主子,您怎么一点儿都不担心?”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种事属于天灾人祸,没法儿可想啊。”耿绿琴很没正型的说。
“主子——”
“呀,别这么大声,主子我还没到眼花耳聋的年纪。”耿绿琴看了眼气鼓鼓的小丫头,举手投降,叹气,“好吧,其实主子我内心十分非常的酸,酸得我肚子都饿了,春喜,快点给我拿点吃的吧。”
春喜听前半句还觉得主子有点儿正型了,结果后半句又原型毕露了,“奴婢真是懒得说您了,这就给您拿吃的去。”
“还是春喜疼我,快去吧快去吧。”耿绿琴半推半轰地把丫环撵出去了,心说:您可快饶了我吧,真要吃醋,某四在世一天,这醋就得吃下去,简直是苦海无涯啊,咱们还是省省吧,大家都乐得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