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这个时候才能显现出武功高手的绝代风采。
亏得耿绿琴没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否则恐怕要把一票江湖人气吐血。
所以说,抽风的确是个不好的习惯。
马惊了不打紧,打紧的是弘时这小嵬子还在马上。
这个时候指望春喜、小翠这两古代三从四德型的妇女,显然是吃饱了撑的想太多。
于是,咱们耿同学被党教育多年的良好品性第一时间爆发了,“弘时,跳马。”
弘时这个时候早没有主意,完全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想都没想就跳了。
耿绿琴跳起来接住他,然后两个人在草地上打了几个滚,总算成功停止了。
“弘时,你没事吧?”
弘时余悸犹存,小脸刷白刷白的,嘴唇抖了抖愣一个字没说出来。
耿绿琴拍拍他的背,安抚道:“没事没事,已经没事了。”
又过了一会儿,弘时才终于回过神来,“耿夫人,谢谢你。”
“傻孩子。”
春喜、小翠收到主子的眼神,这才过来扶两人起来。
然后,春喜发出尖叫,“主子,你流血了。”
耿绿琴这会儿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只不过,这个事儿闹大了!
半个时辰后,某四就黑着脸出现在了山庄里。
“爷,您别生气了,这事也不能怪弘时阿哥,马受惊这事就算是骑术高手也不一定能控制得住,更何况他还是个孩子。”
胤禛看到脸色仍然有些苍白的耿绿琴在春喜和小翠的搀扶下走出房门,眉头皱得更紧,“刚小产,回去歇着。”
耿绿琴心说:老娘我也想啊,弘时这倒霉孩子先被马惊,现在又被你吓,承受力弱点的立马心理阴影了。
“爷,您就别怪弘时了,他也受惊了。”
“平日里不好好学骑射,今天才会有这事,不给他点教训他永远不会长记性。”
“就算要教训,也错过今天吧。”
“春喜,扶你们主子回去歇着。”
“嗻。”
“四爷——”耿同学不甘心。
“回去。”某四口气很强硬。
耿绿琴朝直挺挺跪在院中的小正太看了一眼,那孩子眼里是满满的愧疚还有害怕,她的脚就说啥都移动不了,这孩子平时就跟她挺亲近的,这事又跟她扯上了关系,说什么也不能置之不理。
“爷,您就算为了让奴婢安心休养也好,今儿就别难为弘时了,好吗?”
“耿夫人,弘时有错,应该受罚,夫人还是回去歇着吧。”
“你闭嘴。”老娘我低声下气的求你阿玛,你丫还添乱,搁太阳下跪着舒服啊?
胤禛看看儿子,又看看耿绿琴,沉默片刻,然后朝儿子挥挥手,“回去闭门思过去。”
“还不赶紧谢你阿玛。”耿绿琴瞧小正太有点发怔,简直都想踹他两脚,这孩子太没眼力价了,平时怎么混的啊。
“儿子谢阿玛开恩,谢耿夫人。”
“快回去吧。”耿绿琴用眼神示意古尔泰赶紧把人拉走了,别再让某四后悔了。
事情解决完,耿绿琴安心回屋歇着去了。
“主子,您心真好。”
“嗯,你才知道啊。”耿同学半躺在床上不怎么有正型地跟春喜打哈哈,心里忍不住有些惆然,这一胎竟然没保住,也没觉得有受到惊吓,可是孩子就流了,也许是这胎坐怀不稳吧。
这个时候,她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接下来的日子耿绿琴便老实地进补休息,安心地调理自己的身子。
她这人看得开,不会跟已经神经过于脆弱的小年糕一样患得患失,人的心态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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