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她呀,还是当个小老百姓来的爽。
“丫头,陪朕说说话吧。”
吃完了饭,康熙来了这么一句,顿时让耿同学内牛满面。
她本来是想着终于可以功成身退了,结果……
这么个敏感时期是最不应该跟上位者聊天的,你觉得挺随便的话,没准听到人耳中那就是最敏感尖锐的话。如此如何不让她内牛满面,纠结无比啊。
于是,耿同学囧囧地说了句,“说什么?”
康熙看了她一眼,乐了,“你倒是什么都敢说。”
“我没说什么啊?”耿同学特茫然,她不就说了三个字么。
“朕让你陪朕说话,你倒问朕要说什么。”康熙心情很好地帮她解惑。
耿同学继续囧囧地说:“因为奴婢确实不知道要跟皇阿玛说什么啊?”该诚实的时候老娘我死了都要小白。
“怕犯了朕的忌讳是不是?”
“嗯。”耿同学老实的点头。
“朕有那么可怕吗?”
“奴婢不是怕皇阿玛,奴婢只是不想说错了话惹皇阿玛生气,因为急怒伤肝,对身体不好。”
康熙默了一下,尔后笑起来,“嗯,算你这丫头有孝心。”
耿绿琴在心里偷偷甩了把冷汗,心说:我容易么,在您跟前是说不是,不说也不是,我的脑细胞这么一会儿工夫就成千上万的壮烈牺牲了。
“李德全。”
“奴才在。”
“去,给这丫头拿根笛子来,让她给朕吹两曲听听。”
“嗻。”
耿同学内牛满面中……老娘我不是卖艺的啊,再说了卖艺的要都我这水平早喝西北风去了。
笛子很快就被拿来了,正经的湘妃竹,上面的斑斑血泪啊,那就是妃子千古凝聚的悲伤。
于是,咱们耿同学暗自抹了把脸,仍然是那首很有些上不了台面的小牧童,她决定了这辈子就跟小牧童死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