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咱不跟您争。
“爷都已经下轿走过来了,你过吧。”
某八这么一说,耿同学也觉得是这个理儿,算了,过就过吧,“那奴婢就谢八爷了。”
“不必。”
耿绿琴转身又上了轿,轿夫们很快就起轿抬着她过了巷子。
胤禩站在巷子这头目送那顶软轿消失在另一边,心中禁不住有些失落,有时候就算想远远看着一个人,老天也是不大给他这个机会的,而她似乎永远都跟他们活在不一样的世界里。
“爷,上轿吧。”
“嗯。”胤禩收回目光,转身上了自己的轿子。
直到轿帘垂下,才放任了自己的神情心绪,闭目靠在轿上,双手无意识地把玩着拇指上的扳指。
“小顺子,先不回府,转道到九爷府上去。”
“嗻。”
胤禩到某九府上的时候,某九正在书房跟核算一些帐目,听得八哥来了,便赶紧出来相迎。
“八哥。”
“九弟。”
兄弟两个进了暖和的屋子,随手摒退了下人,只留心腹在门口守着。
“八哥,你的气色还是不太好啊,要多注意。”
“我知道。”
某九打量他的神色,微微倾身,轻声道,“八哥还在为前几天的事费神吗?”
胤禩轻轻点了点头,“皇阿玛这次……”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两人心知肚明,再提立储之事,又是在这么个敏感的时刻,多少有些试探的意思,他们均摸不准老爷子这次想做什么,行事便不约而同都谨慎了些。
“我看四哥也不轻松。”
某八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某九也笑了,“那耿侧福晋整天在皇阿玛跟前打转,嘴巴倒是比蚌壳还严,四哥心里肯定窝着火呢。”
“她若不是这样的人,恐怕皇阿玛也不会那么宠她了。”
某九赞同的点头,“是呀,可是这样,她也真的是亲疏不分了。”
“这于我们又没什么坏处。”
“八哥说的对极。”某九抚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