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把一个坛子踢倒了,在安静的景阳宫里,一个坛子倒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大,乾隆狠狠的瞪了一眼高玉,甩着袖子出了景阳宫。高玉屁颤屁颤的跟上,心里却打着鼓。
乾隆心里压着气,踩着怒气让这个没走过后门的乾隆居然从延禧宫的后门走了进去,也让乾隆听到了一些乾隆该听到的内容。令贵人正在跟进宫来的表姐商议着大事,她让福家跟五阿哥打好关系,先利用五阿哥跟十二斗,等着二人两败俱伤把皇上得罪了,她好等收渔翁之利,扶正她肚子里的小阿哥。
落雪垂目,乾隆把这话都告诉自己是什么意思?落雪有些心惊,都说君心难测,现在落雪是体会到了。乾隆没注意到皇后的反应,心里正委屈着呢!“刚刚,那个孽子居然公然的问朕,出行的队伍里怎么没有怜贵人。朕怎能不发火,他对朕是何等的不尊,连朕的……”
落雪在心里撇着嘴,赶情乾隆是因为被打了绿帽子生气,而不是因为儿子被利用来夺位,“皇上不是已经将怜贵人送进了宗人府吗?等宗人府里查问清楚了,便知是怎么回事。永琪是孝顺的,不应该做出这等事来,皇上不也夸赞永琪是‘博学多才’‘恪尽孝道’的吗!”
“皇后不用替他求请,朕也以为是那怜贵人勾引的永琪,可是现下一看,哪里是怜贵人勾引永琪,说不定是他强了怜贵人。”
落雪嘴角抽了抽,决定不陪乾隆分析了,算着时辰,吴书来也该把晚膳送来了。落雪刚想完,吴书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心的问着,“皇上,晚膳已经备好了,是现下的用?”落雪可不乾隆是不是还在感伤之中,她刚刚可是没吃饱,现下着可算有了东西,怎么能放凉了再吃。“端进来吧!”
京里的粘杆处,久久没等到皇上对封了福寿馆的命令,也就把这事淡忘了。只是鸳鸯楼的嬷嬷还记得这事,那日问得详细的小哥问过后没什么行动,那嬷嬷也清楚那小哥不是什么有权势之人,嬷嬷还是盘算着要怎么能见到被百姓爱戴的和乐格格。
嬷嬷没见到和乐格格,倒是见着了和敬公主。嬷嬷去大钟寺捐银子祈福时,不小心撞到了和敬身边的一位教养嬷嬷,教养嬷嬷一眼就看出嬷嬷身上的风尘,对嬷嬷没摆什么好眼色,嬷嬷这几天脾气不好,见着给自己摆脸色的老妇人,嘴角撇了撇,小声的嘀咕一句,连道歉也没说的直接往住持的院子走。嬷嬷刚走二步,就被二个教养嬷嬷拦住,开玩笑,里面是大清最尊贵的公主,怎么能跟一个风尘女人共室。
嬷嬷被惹毛了,破口大骂,直骂得里面和敬都皱着眉走了出来,沉着脸问着二位教养嬷嬷,“怎么回事?在寺院里大吵大闹,你们也不怕丢了身份?”
二位教养嬷嬷立刻跪了下来,现在她们的身份可没有以前那般可以借着管公主房事的由头可以骑在公主的脖子上作威作福,二人一听公主的语气就知道公主这是生气了,弄个不好一状告进宫,轻的惩到辛者库洗衣服,重点脑袋就搬家。
“阿弥坨佛,公主,出家人面前众生平等,还请公主放下那些规矩。”
“是我管教不严,还请住持见谅。”
嬷嬷一听是大公主,立刻跪了下来,“请公主为百姓做主啊!”嬷嬷大叫一声,给和敬狠狠的磕了个头。
和敬被嬷嬷这个“为百姓做主”的帽子扣得一愣,“起来回话,你仔细的给本宫说清楚。”
嬷嬷脸上立刻挂着泪水,抽抽泣泣的把福寿膏的事跟和敬讲了一遍,和敬听着一愣一愣的,世间竟有这等的东西?住持听着也不由得为苍生念了句“阿弥坨佛,大公主,若是真有此物,还请大公主为苍生思谅。”
和敬沉着脸,“你说的话可当真?”这事可大可小,若是真如眼前的这位妇人所讲,南方大多地方的人已经被这东西害了,一旦流入京城,八旗子弟染上了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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